荡秋千停了下来。
冷月璃收回了推送邓老板腰臀的那只纤长玉手,十根指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汗渍,她随意地在自己赤裸的大腿外侧蹭了蹭,目光从冷星璃那具悬吊在绳索间、浑身湿透、不停痉挛着的雪白仙体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邓老板满是得意之色的圆脸上。
“主人。”冷月璃的嗓音又软又甜,唤了一声后微微歪了歪头,那头如墨瀑般倾泻至腰间的长发随着动作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细腻如玉脂般的修长颈线,”月奴有个主意。”
邓老板从冷星璃身上翻下来,肥硕的身躯在石室的冷蓝光线中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木墩上,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说。”
冷月璃赤裸着身体走到冷星璃的身侧。
冷星璃此刻依旧以面朝下的姿态悬吊在石室中央,整个人已经完全脱了力,如同一件湿透了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绳索上。
那对经历了长时间疯狂甩动和揉捏的丰硕乳球垂坠在她胸前,乳肉泛着潮红的充血色泽,两粒乳尖肿胀成深红色的饱满肉粒,还在微微颤动着。
她的面庞低垂着,乌黑长发如帘幕般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尖和不断滴落涎液的嘴角。
方才那声”主人”喊出口之后,冷星璃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种混沌的半昏迷状态。她能感知到身体的存在,能感知到绳索勒在四肢上的压痕,能感知到两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绵软的肉缝还在不由自主地翕合收缩着,一股股残余的蜜液从缝隙中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汇聚在膝弯处,再顺着小腿滴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但她的意识模糊得厉害。那些冷月璃灌入的四年记忆已经与她自身的感知彻底搅在一处,分不清哪一段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哪一段是被强行塞进来的。她只觉得自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被这个男人使用了,那声”主人”也不是她第一次喊出来的,她已经喊过千百次了。
可是有什么东西还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微弱地搏动着,告诉她不是这样的,那些记忆不是她的,她是冷星璃,她刚刚渡完天劫,她不应该在这里。
冷月璃伸出手,将冷星璃面前遮挡视线的长发拨到了耳后。一张绝美的面庞暴露出来。那是和冷月璃一模一样的五官轮廓,却因为那双眸子里刻着的”成住坏空”四字和面容上残留的那一缕倔强神气而与冷月璃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只是此刻那份倔强已经被泪痕和涎渍浸泡得所剩无几了,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涣散迷离,瞳孔聚焦不稳,像是一盏即将耗尽灯油的灯。
冷月璃看着这张和自己同根同源的面庞,嘴角弯了弯。
“她现在这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不好调教。”冷月璃转头对邓老板说,语气如同在讨论一件家常事务,”月奴建议主人换一种方式。”
“嗯?”
“把她放下来。”冷月璃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走到石室角落,纤长的手指拍了拍一张粗糙的长条木桌的桌面,”铐在这上面。”
那张桌子不知从何处搬来,木料粗糙,桌面上布满了刀痕和磨损的纹路,长约六尺,宽约三尺,高及成人腰部。
桌面四角和两侧各安装着一副沉重的黑铁机械夹具,铁器表面泛着冰冷的乌光,每一副夹具都带着精密的齿轮咬合装置,一旦扣合便无法以常规力量挣脱。
“让她仰面躺着。双手铐在头顶两侧,双腿铐开。”冷月璃的手指沿着桌面边缘缓缓滑过,指腹感受着粗糙木纹的触感,”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她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听得见,什么都能感觉到。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冷月璃的唇角那弯弧度加深了些许,浅淡的眸光中浮起一层细密的促狭:
“月奴当年被主人用这个姿势铐了三天,第三天早上就主动求主人进来了。”
邓老板听得两眼放光,从木墩上弹了起来,搓着肥厚的手掌嘿嘿笑着走向冷星璃。
绳索被解开了。
冷星璃失去了悬吊的支撑,整个人如同一团柔软的棉絮般向下坠落。
邓老板粗壮的手臂一捞,将那具湿漉漉的、散发着汗液和体液混合气息的雪白仙体拦腰接住。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出奇,仙人的骨架纤细修长,此刻浑身脱力之后更显得柔若无骨,如同一匹被水浸透了的上等素绸,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从悬吊状态转为横躺的过程中,从垂坠的锥形恢复成了仰卧时的自然形态,两团莹白如脂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过于丰盈饱满的缘故并未完全散落,依旧保持着相当可观的高度和弧度,两瓣圆润的乳球上方各自矗立着一粒因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尖,在冷蓝色的光线下如同两颗红宝石镶嵌在白玉之上。
邓老板把冷星璃放到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上。
冷星璃的后背接触到桌面的一刹那,粗糙的木纹硌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一阵细密的触感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弓,随即又无力地塌了回去。
那头乌黑如绸的长发从桌面边缘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垂落在桌面的另一侧,在石室地面上铺散成一片漆黑的扇面。
冷月璃走了过来,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将冷星璃的右臂抬起,向头顶右侧的方向伸展开去。冷星璃的手臂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藕节,柔软而毫无抵抗地被摆布着。冷月璃将那截纤瘦莹白的前臂送入桌面右上角的黑铁夹具中,齿轮咬合的”咔嚓”声在石室中响起,冰冷的铁器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冷星璃如玉般细腻的前臂。
然后是左臂。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咔嚓”声。
冷星璃的双臂被铐在了头顶两侧,向斜上方张开成一个舒展的角度。
手腕处的纤嫩肌肤被冰冷的铁器紧紧贴附着,体温和铁温的反差让她的十根修长纤指本能地蜷了蜷,随即又无力地松开,如同两朵即将凋谢的白花,在铁器的末端轻轻垂落。
接下来是双腿。
冷月璃从桌面旁侧的一只木箱中取出了一双莹亮的白色过膝长袜。
丝织物在她指间滑动,泛着柔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