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冷月璃控制的冷星璃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黏在那具身体的某些部位上。
那对因为抹胸崩坏而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仙人乳球,那截从高开衩中暴露出来的修长白皙的美腿,那张绝美到令人心悸的面容上挂着的妩媚笑意…
“主人…?”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唤了一声,迈着慵懒的步伐向石床走去。
冰蓝月白的长裙拖曳在粗糙的石地上,裙摆如水般流淌。
脑后寒月圆光的银辉在封闭石室中映出一片月色。
然而就在她走到石床前、即将伸手触碰邓老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顿住了。
一阵细微的、却不容忽视的颤动从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不是外力的干预,是…来自内部的抵抗。
冷星璃的意识…苏醒了。
方才被记忆洪流冲击至过载的那一段空白,让冷月璃的灵魂趁虚而入,夺取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冷星璃醒了。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种感觉如同被关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动、自己的脚在走、自己的嘴在说话,可那些动作和话语都不是她的意志驱动的。
她的身体如同一匹被另一个骑手强行驾驭的马,每一个关节的运动都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韵律。
本体…你…
冷星璃的意识在识海中凝聚成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复杂情绪。
冷月璃的灵魂在同一个识海中感知到了那个声音,嘴角弯出一个在外界无法被看到的笑弧。
醒了??
你…趁我不备…夺了我的身体…
不是夺…是回来了。?你是从我的道心莲种中生出来的,这具身体的根源在我。我只是…回家了。?
你叫这回家?你把自己的灵魂强行塞进了我的身体里,夺走了我的控制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我在保护主人。?
冷星璃的意识沉默了一个呼吸。
那一个呼吸的沉默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本体。
我是你的道心。
是你在天劫降临之前种下的、承载了你最纯净的修行感悟的那枚莲种。
我的存在,是为了在你道心尽碎之后延续你的道,接替你继续前行。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做出这种事?
你四年来承受了那么多…天劫、屈辱、肉体的凌辱、道心的碾碎…那一切都不是白受的,那是你为了让我有朝一日飞升成仙而付出的代价。
现在我成仙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你却…
可我不想结束。?
冷月璃的灵魂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