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璃动了。
她终归是带着一份对本体的怜悯和不忍。
那份怜悯让冷星璃在面对冷月璃时,下意识地收敛了威压和警觉。
她没有将冷月璃视为威胁,而是视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的、被命运碾碎后又被扭曲地重塑的另一个自己。
这是冷星璃犯下的唯一一个错误。
也是致命的错误。
冷月璃的右手在冷星璃转头看向黑田一郎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了冷星璃正向她探来的左手。
十指交缠。
冷月璃的玉指死死扣住了冷星璃的手指,两只一模一样的手在半空中紧紧纠缠在一起。
冷星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意外。
她没有想到本体会在这个时刻做出这样的举动。
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在两只手相触的那一刹那,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力量从冷月璃的指尖涌入了她的掌心。
那是记忆。
纯粹的、密度浓稠的、如同洪水冲破堤坝般汹涌而来的记忆。
冷月璃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在两手相触的一瞬,绽开了一个某种促狭的…媚笑。
那笑容出现在冷月璃脸上的那一刻,王彦卿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星璃…”冷月璃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让冷星璃遍体生寒,”你觉得我作为本体…真的没有在你体内留下任何后手吗?”
冷星璃的面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变化。
她猛地想要抽回被抓住的手,可就在她调动仙力的一瞬间,那股从冷月璃指尖涌来的记忆洪流已经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如同洪水倒灌般涌入了她的识海。
因为那些记忆…是她自己的。
不,是本体的。
可本体和她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莲种源自本体的道心精华,本体的记忆对她的识海而言没有任何排异性。
如同一条河的上游忽然向下游倾泻了四年积蓄的洪水,下游的河道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接纳那些水。
四年。
整整四年的记忆,在那一触之间,如同被压缩在针尖上的整座山岳,轰然展开。
第一个画面:退守居的密室中,冷月璃被倒吊在梁上,幌金绳将她的双手紧紧反缚在背后,白皙修长的手臂被粗糙的金色绳索勒出浅浅的红痕。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中如同一尊被倒悬的白玉雕像,那对丰盈硕大的乳球因倒吊的姿势而向面部的方向沉坠,两团浑圆饱满的雪腻乳肉在自身的重量下拉扯出令人心悸的变形,乳尖的嫩粉在倒悬的血液充盈中变得鲜艳欲滴。
邓老板的手蘸着极乐逍遥散,从她的脚尖开始,一路向上涂抹…
第二个画面:逍遥床上,冷月璃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上,纤长匀称的双腿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从圆润的膝弯一路延伸至腿根深处。
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因无法动弹而紧紧蜷缩着脚趾,足心泛着淡淡的粉红。
邓老板肥硕的身体压上来,粗鲁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第三个画面,
第四个画面,
第五个画面,
第六个画面,
第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