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忽快忽慢,配合着手中折扇的开合翻转,将当年冷月璃三剑退瀛寇的故事娓娓道来。
虽然在座众人对这个故事早已耳熟能详,但经他这般妙语生花、声情并茂地演绎出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听得人如痴如醉。
当他说到第一剑斩碎雄关时,满堂哗然叫好。
说到第二剑灭杀敌将时,众人拍案惊奇。
说到第三剑追至瀛国斩了天皇时,更是群情激昂,仿佛那万丈剑芒就在眼前。
岳员外虽然嘴上不说,但也不知不觉间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骨扇,身子微微前倾,听得颇为入神。
金不换将故事说到高潮处,忽然一收折扇,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感慨和神秘:“只可惜啊,那位冷国师自从三剑退敌之后,便不知所踪,如同那天边的明月,升起时惊艳了整个天下,落下时却无人知晓她去了何方。有人说她回了昆仑闭关修炼去了,有人说她已经羽化飞升成了真正的神仙,也有人说……”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也有人说,那位绝世的剑神,其实并未走远,她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换了一副模样,换了一种活法。”
堂中一时安静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吊足了胃口。
“好了好了,故事说完了,正戏该开场了。”金不换端起茶杯又悠悠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轻轻放在案上,双手抚平衣襟,面容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他缓缓拿起醒木,高高举起。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啪!”
醒木落案,声震梁瓦。
“剑神,登场!”
金不换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大厅中炸响。
话音甫落,大厅中所有的灯火忽然在同一瞬间齐齐熄灭!整座堕月阁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黑暗中,只有从门窗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和星光,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纹。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紧张而期待地注视着那座汉白玉高台的方向。
忽然间,一声极其清越的剑鸣在黑暗中响起。
“铮,”
那声音细长而悠远,如同月夜中一缕清泉叩击空谷中的寒玉,又似九天之上一只白鹤振翅掠过冰封的银河。
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直透灵魂深处的穿透力,仿佛在每个人的心湖上划出一道冰冷的涟漪。
几乎在剑鸣响起的同一瞬间,汉白玉高台的正上方,一盏被隐藏在房梁暗格中的巨大银色灯盏无声亮起。那灯盏中燃的并非寻常灯油,而是一种极其昂贵的”月华膏”,如同将一轮满月整个摘下来悬在了厅堂正中,柔和冷冽的月华自上而下倾泻,恰好笼罩住了那座三尺高台的每一寸玉石台面。
而就在这从天而降的银色月华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九天之上飘落的一片仙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那身影来得无声无息,连高台上的空气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只是在此刻才选择了凝聚成形,将自己显现在了凡人的眼前。
全场百余人的呼吸,在看清那道身影的一瞬间,齐齐停滞了。
站在站在高台正中央的,是一个令人心神俱颤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罗裳,衣料轻薄如蝉翼,却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在头顶那盏月华灯的清辉映照下,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流动的月光包裹,飘渺出尘得不似凡间之物。
罗裳的裁剪极为贴身,交领右衽,广袖飘飘,腰间以一条流转着隐隐星辉的银色丝绦松松系住,衣摆垂落至足踝,行走间裙裾如水波般逶迤。
然而正是这看似端庄的衣裳,因为那过分轻薄的衣料和她那过分惊人的身段,反而产生了一种比裸露更加致命的诱惑。
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华灯的银光穿透下,隐约可见衣裳之下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轮廓。
最先夺人眼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饱满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丰盈弧度,将薄薄的白色衣料撑出了两道惊人的曲线。
那对雪峰之硕大浑圆,远远超出了寻常女子的范畴,如同两只倒扣的羊脂玉碗被一层薄纱覆盖,形状浑圆得不可思议,丰挺圆翘得仿佛在蔑视世间一切关于地心引力的法则。
白色衣料紧紧贴附在那饱胀的乳肉表面,将每一寸起伏每一分弧度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两团凝脂般莹润的雪白乳球上,乳晕的位置泛出一圈极淡极淡的粉色晕影,在月华银光中散发着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惊人魅力。
从那对傲然耸立的雪峰向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
那腰细得令人不敢相信,仿佛一只手便能轻松环握,银色丝绦在那盈盈一握的蛮腰上松松绕了两圈,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更衬得那截腰身纤媚得如同一段刚刚从溪水中捞出的白藕,嫩得掐一把便要流出水来。
而纤腰之下,则是与上身那惊人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的、却又同样惊心动魄的丰臀曲线,两瓣饱满圆润的臀丘在白色罗裳之下高高隆起,臀肉紧致丰盈,将罗裳的下摆从后方撑出了一个极其饱满的弧度,每当她身姿微微移动时,那两瓣雪臀便如同两团温热的白玉,在薄薄的衣料之下产生细微的颤动和起伏,引人无限遐想。
如此丰乳细腰翘臀的身段比例,简直是穷尽了天地间所有关于”极致女体”的灵感才能造就的杰作。从雪峰到蛮腰再到丰臀,那流畅得如同神来之笔勾勒出的沙漏形曲线,被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白罗裳包裹着,在银色月华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比全然的裸露更加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