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末晚上,沈疏影趴在床上,睡裤褪到膝弯,白花花的臀肉露出来。陈屿跪在沈疏影身后,阴茎抵在沈疏影臀缝间,上下滑动。
陈屿的掌心贴着沈疏影的臀肉,又软又滑,随着动作变形。陈屿一手握着阴茎,在沈疏影臀沟里来回蹭,龟头几次擦过沈疏影的穴口,又滑开。
沈疏影的穴口渗出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床单。沈疏影没有推开,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颤。
陈屿的心跳擂鼓一样响。陈屿的龟头又擦过穴口,那处湿热,紧,软,微微张着。陈屿差一点就顶进去,又硬生生停住。
沈疏影在枕头里闷着,肩膀抖得更厉害。
沈疏影心里想,只要没进去,就还不算错。
可那水不受沈疏影控制地流,沈疏影知道,这句话,快守不住了。
陈屿的阴茎在沈疏影臀缝间又磨了几下,闷哼一声,精液射在沈疏影的臀沟里,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陈屿低头,看着那处,喉头滚动。
陈屿扯过纸巾,给沈疏影擦干净。沈疏影趴在床上,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把睡裤拉上去,翻过身,脸还是红的。
暮春,最后一次月考的名次下来,沈疏影坐在床边,解开睡衣扣子,露出胸口。
沈疏影的乳房软糯白腻,随着呼吸轻轻颤。
沈疏影用双手托起乳房,夹住陈屿的阴茎,上下滑动。
低马尾的黑发散在肩上,锁骨下方那道浅影随着动作起伏,腰是腰,臀是臀。
陈屿低头,看见沈疏影的乳沟里,进出着自己的阴茎。
沈疏影低头看着,眼圈红了,手上却没停。
沈疏影这辈子,连自己丈夫都没这样伺候过。
可沈疏影想着陈屿两年来的好,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
沈疏影的乳尖在陈屿掌心蹭过,挺立起来。
陈屿的掌心贴着那团软糯,随着沈疏影的动作起伏。
陈屿的阴茎在沈疏影乳沟里进出,龟头几次抵到沈疏影的下巴。
陈屿忽然伸手,托住沈疏影的脸。
沈疏影抬眼,两双眼睛在灯下相对。
陈屿没有说话,只是把沈疏影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
沈疏影的睫毛颤了一下,又垂下去,手上却没有停。
陈屿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射在沈疏影的乳沟里,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
沈疏影低头看着,眼圈还红着,扯过纸巾,细细擦干净,又把睡衣扣子一颗颗扣好。
陈屿把沈疏影搂进怀里,什么也没说。
陈屿不提更多,不追问,只在事后的夜里,把沈疏影搂进怀里,什么也不说。
每次做完,沈疏影都会背对着陈屿躺一会儿,然后被陈屿从背后环住。两个人都知道,这扇门一旦开了,就关不上了。
陈屿在这些短暂的亲密里,慢慢确认沈疏影的情意。陈屿看得出来,沈疏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放得开一点,也更舍不得一点。
能给的,沈疏影几乎都给了,只剩最后一处,始终留着。
沈疏影说不清是怕还是舍不得。她只知道,那是身上最后一道门。沈疏影要把这道门,留给他最要紧的那个日子。
陈屿没有再问。而是把下巴抵在沈疏影发顶,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