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擦完,把沈疏影的手拢进掌心里,握住。沈疏影的手凉,指节细长,指腹微微发红。
那一夜,沈疏影没怎么说话。陈屿从背后环住沈疏影,下巴抵在沈疏影肩头。沈疏影没有躲,就那么躺着,过了很久,才说,“睡吧。”
名次再进一格的那天晚上,陈屿在灯下看了沈疏影很久,轻声说,“外婆,我想你含住我。”
沈疏影手里的毛线针停了。屋里静下来,只有墙上钟摆不紧不慢地走着。
沈疏影没有抬头,也没有答应。陈屿没有再问。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疏影放下毛线针,慢慢站起来,走到陈屿面前,跪下去。
陈屿愣住。陈屿想伸手扶沈疏影,沈疏影却先一步,伸手解开陈屿的裤链,低下头,含住陈屿的阴茎。
低马尾的黑发垂下来,遮住沈疏影的脸。
陈屿只看见沈疏影的发顶,起起伏伏。
沈疏影含得不深,生涩地吞吐,舌尖笨拙地舔过龟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响,又极力压住。
陈屿仰起头,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
陈屿低头,只看见沈疏影的发顶,看见沈疏影耳根红透,一路漫到脖颈。
陈屿的呼吸粗重,压都压不住。
沈疏影跪在那里,睫毛垂着,耳根红到脖颈。沈疏影想停下来,可陈屿的掌心托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才知道自己哭了。
陈屿说,“外婆,别含了。”
沈疏影没有停,含着,深了一点,又深了一点。喉咙里那点压抑的声响,越来越压不住。
陈屿的腰腹绷紧,闷哼一声,精液射进沈疏影嘴里。
沈疏影呛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沈疏影抬起头,嘴唇红着,水亮亮的,睫毛湿着,眼角还挂着泪。
陈屿伸手,把沈疏影扶起来,搂进怀里。
沈疏影的脸埋在陈屿怀里,肩膀微微发颤。
陈屿环着沈疏影,轻轻抚着沈疏影的背。
陈屿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说谢谢,就那么抱着。
过了很久,沈疏影才抬起头,说,“以后,别在灯下说这个。”
陈屿说,“好。”
又过了些日子,周末夜里,陈屿把沈疏影抵在墙上,阴茎抵在沈疏影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来回磨蹭。
沈疏影仰着头,后脑抵着墙,金丝眼镜歪了一点,也没顾上扶。
陈屿一手扣着沈疏影的腰,一手拨开沈疏影睡裤的裆部,阴茎贴着沈疏影的阴阜,在沈疏影大腿根来回摩擦。
沈疏影的腿根夹紧,又松开。
陈屿的龟头擦过沈疏影的阴蒂,沈疏影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唇压回去。
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陈屿低头,看见沈疏影的睡裤湿痕,心跳擂鼓一样响。
陈屿的阴茎贴着那处湿热,磨得更用力了些。
沈疏影咬着唇,腿根发抖,整个人往后抵着墙,又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点。
沈疏影心里想,没有进去,不算。沈疏影拿这句话反复稳住自己,可陈屿的每一次摩擦,都擦过阴蒂,那句话就薄一分。
陈屿闷哼一声,精液射在沈疏影的大腿根,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去,混进那处湿热里。沈疏影低着头,腿根发颤,没有动。
陈屿蹲下去,扯过纸巾,细细擦干净。沈疏影任陈屿擦,腿根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