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武馆惨遭灭门,可张青山此番,却又觅得了当年的情爱,得到了白欣欣毫无保留的奉献,心中的成就感,就算拿自己斗杀恶蛟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心思翻涌之下,张青山索性更加用力、更加野蛮地,搂着怀中的乳牛,大力猛插。
“齁哦哦哦哦哦!!!”
“哞哦!哞!哞哞!”
“鸡巴……嘿嘿?哞哞?”
白欣欣已说不出成句的话,只是傻笑着,挺动着蜜穴,迎合着张青山的抽插。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子,早就被滑溜溜的乳汁与汗液濡湿,在火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这油润的光泽。
“师哥……操烂欣欣……就这么和欣欣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娘子!”
幽深的山谷中,淫靡的声响,似乎传出去了很远,又似乎完全被森森的密林与山丘遮盖。
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
天边二度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欣欣和张青山,终于结束了这次漫长的甜蜜交媾。
心中的残缺得到了满足,白欣欣那不大精明的小脑袋里,终于想到了,自己除了眼前的师哥,在这世界上,还有个牵挂。
“师哥,欣欣好想青秋啊。”
性爱后的温存中,白欣欣幽幽地叹了口气,抱紧了身旁的张青山,“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青秋是谁?”
把玩着白欣欣的肥乳,张青山随意问道。
“是欣欣和……和那混蛋生的儿子。”
“青秋他……和那个混蛋不一样,是欣欣一手带大的,对师哥你也很是崇拜。”
“求求师哥了,可以为了欣欣,救回青秋吗?”
说是旧情重燃也好,说是补偿亏欠也罢,张青山立刻收敛了再战一回合的思绪,吻住了白欣欣的唇。
“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拿好这枚传讯令牌,遇到危险,就给我传讯。”
“我去找青秋。”
将那枚珍贵的令牌塞进双乳中,白欣欣抿着嘴,乖顺地点了点头。
“师哥……你既然要走……那就再让欣欣……服侍一下师哥?”
纤手扶着粗大的肉棒,白欣欣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妩媚的笑。
很快,“啪啪”的脆响声,回荡在山洞中。
一个时辰后,在白欣欣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张青山披上麻衣,径直朝着山外的镇子去了。
回忆话长,但在张青山的脑海中,不过是一瞬即逝。
“叔叔……是不是嫌青秋脏了……”
“没关系的……那些调教的……都是又老又丑的嬷嬷……没有男人……青秋的身子……很干净……”
“还有……青秋的乳头……呜呜……好痛好痒……叔叔快点……青秋好难受哦?”
扭动着身子,青秋下意识地,用着相公楼中学到的技巧,极尽谄媚地讨好着眼前的张青山。
此番刺激,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性欲的男人,都无法忍受。
更不用说是性欲旺盛的张青山了。
自从别了白欣欣,孤身一人打探消息开始,张青山就恢复了往日放血泄欲的习惯。
但所谓食髓知味,尝过腥味的猫儿,哪里肯吃素斋?因此,往常还能勉强抑制的欲望,就算是放血也无法阻挡。
青秋的诱惑,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青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