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热泪,白欣欣此刻已经痴了。
什么复仇,什么儿子,什么武馆,一切的一切,都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告白重要。
丰满的滑腻身子,此刻充满了力量,白欣欣突然翻了个身,跨骑在了张青山的身上,随后,那对磨盘般肥硕的肉臀,迫不及待地上下起伏,用尽全力地将那根还没拔出去的肉棒,用蜜汁丰沛的淫穴吞吐起来。
“师哥……还记得吗……当年就是这样……欣欣推倒了师哥……笨笨的只会蹭?”
“还是师哥主动……撕开了欣欣的衣服……把鸡巴插进了欣欣的屁穴里?”
“嘻嘻……那天晚上的师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欣欣按在身下……一直操弄到了天亮……差点被爹爹发现呢?”
浑身的丰腴美肉,颤悠悠地随着起伏的节奏摆动,白欣欣带着痴痴的笑,认真地看着身下,正将双手把在她腰间的张青山。
“还一直记着吗?”
“这么说来,居然是你先来诱惑我的。”
躺在地上,张青山的眉间,也多了些笑意。
过往的经历,几乎同时浮现在了两个人的眼前。
彼时的张青山,虽然没有现在的一身龙元,却也是筋骨强健,身高体壮,日日只是打熬功夫,于女色并不十分要紧,可谁让白欣欣这笨蛋女人,偏偏是和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以这副从十几岁开始,就变得丰腴松软的身材,白欣欣自然承受了不少同龄孩童的闲话,也只有张青山一人,肯为被指指点点的白欣欣出头,少女的一颗芳心,哪有不许之理?
那个静谧的夏夜,下定了决心的白欣欣,就这么笨拙地跑到张青山的卧房,将他主动扑倒,想要学着春宫图上的样子,真正成为张青山的女人。
只是,虽然同样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张青山的心中,还是有最后的一点点坚持——平白毁了大姑娘青誉,总归是不好的,可这欲火上了头,张青山又显然不是个喜欢憋着的性子!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听闻女儿家的胯间,乃是有两个“窍穴”!
那清白的,不碰就罢了,另一个洞眼儿,虽然听起来似乎是腌臜了些,但却更合适。
若说这一点,白欣欣的确是个天赋异禀的——有谁第一次用后穴性交,非但没有破皮烂肉,反倒舒爽无比,引得没刺激过的蜜穴,也一股股地潮喷?
食髓知味的两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制,只要有机会,两人就会吻在一起,脱得精光滚在一起,在武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感受着肉棒上越发紧实痴缠的快感,想着当年少不更事的荒唐,张青山不禁发自内心地笑了。
“是了,欣欣。”
“只是当年委实想不到,洞房花烛的时候,你居然丢下那家伙,给了我你的处子之身!”
白欣欣听了,娇躯更是一颤,一连串的媚笑,从那张开合不止的小嘴中传来。
“好师哥!”
“欣欣只是想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师哥……谁知道师哥用了欣欣的身子……居然还是执意要走!”
说着说着,妩媚的词句中,便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气。
张青山听得心疼,连忙一起身,径直搂着丰腴柔软的娇躯,缓缓放在了身下。
“是师哥不好,没体会到欣欣的心意!”
“师哥好好补偿你!”
将身娇体软的白欣欣,摆成了种付位的姿势,张青山用力一插,本就填满了蜜穴的粗大肉棒,更是深入地顶开宫口,野蛮地横冲直撞起来。
不是张青山不体谅白欣欣的身子,而是两人的性爱,向来都是如此的简单直接!
白欣欣“齁齁”地叫了一声,白眼一翻,用剩下一点意识,紧紧搂住了张青山宽厚的背,越发放浪地呻吟了起来。
“师哥好棒……谢谢师哥……用鸡巴操欣欣的蜜穴?”
“加油……加油……师哥用力……欣欣早就是师哥的东西了……师哥想怎么用都可以?”
“欣欣的身子……就是为了师哥而生的……只有师哥才看得上欣欣……齁哦……哦哦哦?”
“欣欣只有师哥了……师哥……老公?”
流着幸福的泪,白欣欣终于将那酝酿已久的称呼,扯着嗓子叫了出口。
张青山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