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啊呜……不可以滑进去……”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慌乱,最后一个音节却被某种突如其来的侵入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啵”。
那是黏连湿腻的、如同软木塞从浸润已久的蜜罐瓶口中被拔出的声响,带着体液特有的黏稠质感,在空气中炸开。
放映厅里《咒怨》的背景音乐正奏到高潮部分,阴森的弦乐和低沉的音效充斥着整个空间,可那一声“啵”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穿透了所有的噪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比任何恐怖片的音效都更让我心惊肉跳。
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信息——滑入、抽出、体液的黏连、皮肤的分离,每一个细节都像在精准地切开我的幻想。
“呼……”李兼强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沼泽中,“筱月的‘桃花源’又紧、又湿、又滑,简直像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真是太美了……”
“你的东西太长了……都滑进去了……快退出来……”筱月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娇喘,像是在暴雨中扑腾着翅膀的蝴蝶,做着徒劳的挣扎。
可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手机听筒里却传来了一阵更为清晰的声响,那是湿黏滑腻的屄屄娇嫩肌肤与我父亲大肉棒地粗糙表皮相互嵌合、彼此磨蹭的细响,像是泥泞的甬道上有一条巨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一丝丝、一寸寸地,沿着那滑腻湿泞的甬道向内延伸,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是在用行动反驳筱月口中的话语。
紧接着,我听见筱月捂紧了自己嘴巴的声音,那是她的手掌匆忙覆上嘴唇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将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和惊喘全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太长了……太长了……”筱月捂着自己的嘴唇,声音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像一缕被压制却仍在袅袅升起的轻烟,那喃喃低语里带着发软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蜜糖浸泡过,黏稠而甜美,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不长就够不着我的筱月了,对不对?”父亲的话语里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意,“我的‘长枪’这下子全藏进你的‘桃花源’里了,嘿嘿,这样一来,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对不对,筱月?谁也看不见咱们在干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里头有多满。”
“你还满嘴跑火车……”筱月羞恼的叱责着,可那羞恼被肉体深处传来的感受泡得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待、待会儿做完了,看我……呃啊啊——轻一点插……”
她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大肉棒深入顶得破了音,那声惊喘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泄出了一丝尾调。
她拧着父亲结实的手臂肌肉,带着并无真正威胁的恨意,用发软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道,“等做完了……我就把你抓进局子里……关单人牢房……”
“关就关呗,”父亲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劲儿,仿佛坐牢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度假,“我巴不得筱月把我一辈子关起来,天天给我送饭、探监,那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他顿了顿,下身又往里送了送,惹来筱月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在被关进去之前,我还想多问一句,筱月喜欢我的‘长枪’这样子插着你吗?老实说,嗯?”
“不喜欢……我还会在这里让你肏我……”筱月的声音低得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带着认命般的坦诚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性爱欲望。
从我的高处视角看过去,只见她的脑袋向后仰去,轻轻地枕靠在李兼强宽厚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雌猫,将自己的娇躯完全交付给了那个拥抱着她的人。
那姿态里在我看来居然有奇异的和谐——仿佛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所有身份的角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去感受就好。
“是不是越深越好?”父亲又问,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正确答案。
“……嗯啊……是、是,插得……好深……好胀……”
筱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颤音,“不可以再进去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那拒绝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变相的承认——承认她已经被那深入骨髓的大肉棒肏屄充实感俘虏了她的胴体。
“那好吧……”父亲勉为其难的让步,“隔壁还有女学生和她的男朋友在看电影呢,打扰到人家就不好了。咱们得体谅一下别人的观影体验,对吧?”
“算、算你识相……”筱月嘴上还在逞强,只是听着更像是傲娇罢了。
她说这话时,我仿佛能看见她那张清丽的瓜子脸上正浮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微红肿,像被顺毛捋舒服了的雌猫,明明舒服得咕噜咕噜叫,却还要故作矜持地甩一下尾巴。
于是,我父亲李兼强便借着放映厅座椅那坐垫的弹性,腰胯隐秘而从容的律动。
那椅垫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轻柔的涟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一下,接着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让他深埋在筱月下体屄屄内那根狰狞凶器随之缓缓抽出半寸,又沉沉地顶回原位,在那片湿润紧致的桃源秘境中进行着小幅度却无比磨人的来回穿梭。
从我的在高处的视角瞧去,那晃动幅度极小,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是在调整坐姿或是被电影情节所带动。
他的抽插节奏惬意而慵懒,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低回婉转的摇篮曲,在黑暗放映厅的掩护下,父亲的大肉棒将筱月一点点推向那个她既害怕又期待的深渊。
而随着我父亲隐秘而规律的起伏,他和筱月之间绵密黏稠的爱液交缠声也逐渐从压抑中挣脱出来,变得愈发清晰可辨。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湿润细响,像是春雨初落时打在叶片上的窸窣,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放肆,化作一声声“噗嗤、噗嗤”的黏腻脆响,像是筱月的屄屄之内浓稠如绝佳蜂蜜的爱液,被我父亲滚烫的大龟头一下一下搅得化开了,淫靡的气息在黑暗的放映厅里飘荡。
筱月与父亲之间那隐秘媾合的声响,透过我的手机听筒顽强地钻透了放映厅里阴森诡谲的背景乐和观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清晰地抵达我的耳膜。
大肉棒粗粝茎身每次黏腻地摩擦、湿滑地撞击,都像是被放大器放大了数倍,精准地刺入我的听觉神经,那“噗嗤、噗嗤”的交媾水声带着饱满而紧致的质感,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着筱月下体屄屄之内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是如何贪婪地绞缠、吮吸着那根入侵异物——可以想见,筱月的桃源秘境,此刻正以饥渴的姿态,将我父亲那根粗壮的大肉棒紧紧地“吞含”在其中,每一寸屄屄的肉褶都在与之亲密贴合。
这一切全都透过手机通话的电波传递过来,化成令我既妒忌又心碎的具象。
“黎小晚果然说得没错……”苏倩的那双一贯狡黠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双颊飘起两团淡淡的粉色,“你爸果然很厉害的样子。也难怪你老婆忘不掉你爸,换做是其他女人,尝过这种滋味,怕是都很难戒掉吧。”
“换做是你,你也会像我老婆那样……”我后半截话没能说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我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那样沉沦”还是“那样背叛”,或许两者都有,又或许两者都不愿意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