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像一个看戏的观众一样,安静地将目光投向远处那个角落。
同一时间里,手机听筒里传来父亲不紧不慢的声音,“这里有人的话,那就让我坐你的位子上吧,筱月。”
“你坐我这里,那我坐哪里?”筱月带着明知故问的警惕说。
“你坐我大腿上呗。”父亲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宵夜,“你看这放映厅里的情侣夫妻,不都是这样坐的吗?而且,这样一来,如彬就更发现不了我来了,不是吗?”
“谁跟你是情侣夫妻了……真是无耻。”筱月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那种斩钉截铁的拒绝意味。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高处,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清楚地看见她微微弯腰站起身来,那个魁梧的身影顺势滑入了她原本的座位。
紧接着,筱月侧过身,裙摆窸窣作响,缓缓坐了下去——坐在了李兼强的大腿上。
“我的裙子……”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窘迫和慌乱,“你让我把裙摆弄好……我里面没穿底裤的,这样子不就等于光着屁股坐在你大腿上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父亲低沉而从容回应。
“我介意!”筱月的说话声里带着一丝羞恼,却又不敢提高音量,“你肯定又要对我使坏了,爸!”那一声“爸”叫得又急又慌,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雌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她那声称呼里,却也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父亲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曲解着筱月的话语,声音里带着让人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笑意,“筱月你不就是想让我使坏,才肯把位子让给我的,不是吗?来,先亲一下吧。”
“我才不是……”筱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截断了。
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来了嘴唇相贴的声响,先是试探般的轻触,然后是逐渐加深的辗转厮磨,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口水声,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无限放大。
“舌头吐出来,筱月。”父亲在亲吻的间隙里低声责备道,语气里带着不容违抗的调教意味,“我不是让你记住了吗?以后接吻的时候,直接把舌头吐出来。”
“爸!你老是吸得那么用力……我舌头都发麻了……”筱月虽然嘴上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
紧接着,我听见了她顺从地吐出舌尖的细微声响,然后便是父亲贪婪地吮吸、舔弄她丁香小舌的啧啧口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倩和我一起聆听着这暧昧的声响。
黑暗中,她那只小手不安分地抚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摩挲了几下,凑在我耳边轻声说,“嘿嘿,听着自己老婆被自己的爸爸‘征服’,是不是很性奋?鸡巴都硬起来了哦。”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硬了。这让我在她面前感到无法言说的耻辱,可那耻辱之中,又夹杂着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兴奋。
“也摸一下这里,筱月。”亲吻的间隙里,我听见了父亲又一句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话语,几秒钟后,是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响,那声音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压缩成一道细微的嘶鸣。
我父亲他在引导筱月的纤手,让她去触碰那根昂然挺立的性器。
筱月被吮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呼吸有些紊乱。
我和苏倩坐在最后一排的高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角落座位上交叠的两个模糊剪影,父亲那宽厚的背部轮廓,和筱月那件鹅黄色运动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一角。
我看不清她此刻正在做些什么,但几秒之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话语,便足以让我确认那个我不愿想象的画面。
“……好烫……”筱月终于得以收回自己被吮吸得发麻的丁香小舌,微微喘息着,惊颤的低语透过手机听筒传来,“还那么硬的样子……”
“呼……对,就这样,筱月。把‘它’掏出来透透气,憋了这么久,也该让它见见光了。”父亲循循善诱的蛊惑着筱月,“放映厅里这么暗,大家都在看银幕上的鬼片,谁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呢?”
“不会才怪……”筱月嗔怪着,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软。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知道,她还是伸出手去,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从裤裆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每次一见到我……它就勃得那么长、那么粗……”她的声音低得像梦呓,既像是抱怨,又像是赞叹,“爸,你真是坏死了。”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了筱月纤手搓捋着父亲阴茎粗粝棒身的细响,听起来像是筱月细腻手部皮肤与紧绷粗糙的包皮相互摩擦时带着阻力的沙沙声,好似丝绸在粗糙的石板上缓缓拖曳。
随着阴茎上的大龟头因为兴奋充血而不断渗漏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搓捋地干燥沙沙声便渐渐掺入了一丝湿润的黏腻,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我和苏倩耳膜,像一根羽毛在不断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呼呼……”李兼强的呼吸声加重了少许,像一头被撩拨到兴奋点的野兽,“筱月的‘手活’真棒,比上次又有进步了……”
然而,没等筱月再搓捋我父亲的大肉棒多几下,她似乎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吓了一跳——也许是前排有人回头,也许是过道里闪过一道人影,也许仅仅是某种做贼心虚的警觉。
只听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紧接着是一阵慌乱而急促的衣物摩擦声,她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附着她掌心余温的凶器塞回了裤裆的束缚之中。
下一秒,我便听到了刚才占了我原先位置的那个苏倩的女跟班的声音,她似乎带着她的男友去而复返,大概是回来拿落下的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那个位置,一下子便注意到了筱月正坐在一名身材魁梧健壮的男人大腿上,便多嘴说了一句,“什么嘛,刚才那位帅哥不是警官你的男朋友?怎么换人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黑暗中激起了一圈尴尬的涟漪。
筱月僵在那里,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