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倩将我的手放在她平坦光滑的肚脐上,引导着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后仰着脑袋凑上来和我交缠了一下彼此的舌尖,解了解馋,舌尖带着草莓味棒棒糖残留的甜意。
然后她才满意地咂了咂嘴,问,“要我帮什么忙啊,帅哥?”
“让你坐我妻子旁边的那个女同学,”我压低声音,在黑暗中一字一句地说,“一会儿把位置让出来。”
“没问题。”苏倩答得干脆利落,“我发个短信就好了。”她顿了顿,黑暗中那双眼睛闪着好奇的光,“你要让给谁?”
“这你不用管。”我说。
“嘻嘻,黎小晚跟我讲过了哦。”苏倩狡黠地笑了笑,“不就是你爸嘛。你是不是想看看你老婆和你爸,能在这么多人的电影院里,做到哪种程度?”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块苍白的亮斑,她的拇指飞快地跳动了几下,短信发了出去。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将筱月所处放映厅的位置信息编辑成短信,按下了发送键,那条短信像一只信鸽,飞向了黑暗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和苏倩各自发完短信之后,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又要凑上来找我亲热。
我微微侧开头,避开了她凑上来的嘴唇,低声说,“这里是电影院,那么多人在呢。”
苏倩嗤笑了一声,用下巴努了努黑暗的放映厅深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可以看见前排有好几对情侣的姿势明显不是在专心看电影,有的脑袋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的手已经不知道放在了对方身上的哪个部位,还有一对甚至已经搂抱在了一起,完全无视了银幕上正在播放的恐怖画面。
“装什么呢,”苏倩的说话声里带着见惯不怪的调侃,“大家还不都是来这里借着看电影的名义亲热的。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看《咒怨》的?别傻了。”
她说着,牵引着我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那看似小巧实则颇有分量的乳房,隔着那件改制过的校服衬衫,我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顶点。
不肯罢休的她再次凑上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像你这种斯文青年,不也会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吗?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柳下惠,哼。”
苏倩一边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形,一边转过身来,正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搭在我的肩头。
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颗被点亮的小火苗,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说,“敢在这里操我吗,帅哥?”
“疯了你!”我咬着牙低声斥责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前后排的观众听见,“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怕了嘛?”苏倩吊儿郎当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轻飘飘的嘲弄。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她那个坐在我原本位置上的苏倩的女跟班,果然起身离开了座位,弯着腰,顺着台阶往外走去。
那个位置空了。像一颗被拔掉的牙齿,留下一个空洞。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苏倩忽然凑上来啃了一下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那触感带着刺痛和酥痒。
然后她贴着我的耳朵,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诛心的说,“怪不得你老婆会被你爸抢走,你看着吧,你爸肯定敢在这里把你老婆肏了,女人都是慕强的哦,做爱的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评判标准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话没说完,苏倩便抢过来话头,淡淡的说,“女人的直觉~别看我这么小年纪,我可是有不少援交经验的哦。”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卡在喉间,化作无声的叹息。
而正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无声地靠近了筱月所在的角落位置——那身影在昏暗的放映厅中像一头悄然接近猎物的猛兽,步伐沉稳而从容。
与此同时,和之前在试衣室里如出一辙,我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我父亲李兼强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将听筒贴近耳朵,银幕上贞子正从井底爬出的画面在黑暗中投下惨白的光,而我的世界里,另一种恐怖正在上演。
电话那头传来的第一句话,是父亲伪装成陌生人的彬彬有礼语气说出的,“你好女士,请问这里没人坐吧?”
“不好意思哦,这里已经有……”筱月的声音带着下意识的客气,但话音未落便骤然拔高,“爸!怎么是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讶异和惊慌,紧接着我听见她压低了嗓音,带着紧张四下张望的动静,“如彬也在这里的!你怎么还敢跟过来?”
“没办法,”父亲的声音是无赖般的温柔,“我太想你了呗。”他顿了顿,接着说,“筱月,你不会赶我走吧?”
“你真能耍赖……”筱月的说话声带着被逼到墙角的无奈,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更低地说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愤的埋怨,“刚刚在试衣室里,你明明答应我了的,说只要我把底裤脱给你当纪念,你就乖乖离开的……”
我握住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试衣室里还有这段插曲?
也就是说,从试衣室出来之后,筱月一直是下身真空着,跟我逛街、吃饭、喝奶茶,一直到走进这间放映厅。
她那条蓝黄格子的百褶裙下,除了那双黑色长筒丝袜,什么都没有。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倩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她嗤笑了一声,用看好戏的语气低声说,“你老婆可真棒~还能玩到这种程度。”
“你闭嘴。”我侧过头,压低声音严厉地对苏倩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