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怜惜的警告,落到苏倩耳朵里却像是挑衅。
她蒙着水雾的眼睛愈发倔强地瞪大,锁住我的视线,她的喉头甚至主动做了个大胆的蠕动动作,像是在无声地宣战——她不仅要口交我的鸡巴,还要吞了我的精液。
她没有丝毫松口,更加卖力地裹紧,舌尖像搅拌机在我龟头上的马眼疯狂打转,那意思是再清楚不过:我偏要,偏要你在这儿射出来!
被未成年女学生全然接纳、甚至被贪婪索求的奇异感觉,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我的腰眼,我低声嘶吼,温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
苏倩被这突袭而来的精液呛得浑身一颤,眼角逼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花,可她硬是没有松口,含吮着我正在射精的阴茎,脆弱的喉头上下滚动着,将我射出的腥臭白浊精液,连同她自己泛滥的口水,一并锁在喉咙里,然后咕咚、咕咚全都咽了下去。
直到确认我的射精平息,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软了下去,苏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大口喘息着。
她抬起手背,胡乱揩去唇角溢出的精液与口水水的狼藉,随即伸出湿软的舌尖,仔细地将我仍沾着体液的阴茎舔舐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仰起那张被泪水、汗水与不明液体糊得面目全非的小脸,冲我傻兮兮地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被蹂躏的屈辱,反倒透着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刚刚吞下的不是耻辱。
还没等我从这个认知里喘过气来,她站起身,踮起脚尖凑近,不顾一切地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她将嘴里混合着她自己口水与我残余精液气息的味道渡进我的口腔,逼着我同她一起品尝这荒唐又罪恶的果实。
我们的舌头深深地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的隔间里回荡,久久不息,她不安分的小手竟又顺着我的下腹捋了下去,握住了刚刚才射过精过的阴茎。
我一个激灵,从那过于缠绵甚至透着股子邪性的深吻里惊醒,不得不发狠扳开苏倩那扣在我肩上的手,从那湿热的唇齿交缠中挣脱出来,背脊抵着的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够了……”我低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
这要是被外面的食客瞧见,或者更糟,被哪个眼尖的熟人撞破,我这辈子的饭碗、脸面,都得砸在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手里。
可苏倩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继续黏上来搂住我的腰,把脸颊贴在我胸膛上蹭。
一旁的黎小晚见状也没半点醋意都没有,一边帮我整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皮带和衣襟,一边在另一边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
这两个丫头,一左一右,像两尊粘人的门神,把我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够什么够呀,如彬哥,”黎小晚用那副没心没肺的腔调蹭着我的手臂,语气里满是耍赖的得意,“既然倩倩都帮你‘清理’干净了,还把‘营养’都喝了,那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以后我俩就是你的‘地下情人二人组’了,你可别想赖账。”
“胡说什么呢!你们两个!”我气得肝疼,恨透了自己一时冲动,被黎小晚这只小狐狸三言两语就骗到这肯德基的女厕所里,打了这发荒唐透顶的“晨炮”。
当我和她们两个重新坐回了那个角落的卡座,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周围是喧闹的人声。
苏倩和黎小晚并排坐在对面,托着腮,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黎小晚慢条斯理地蘸着番茄酱,薯条在她指尖转着圈,她说,“如彬哥,你别以为刚才在厕所里耍了点威风,就算赢了吗?”
她眼影下的目光里满是洞察,“你爸那个老狐狸,那才叫实打实的‘杀人诛心’。你老婆的防线什么时候会‘啪’地一声断掉,可还说不准呢。”
她把薯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含混不清地继续说,“不过嘛,看在你刚才确实让本姑娘爽到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怎么观察你老婆是不是真的要主动投怀送抱。你说好不好呀,倩倩?”她说着,斜眼瞟向苏倩,和她撞了一下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呗,”苏倩眼睛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这帅哥的老婆,肯定也像我刚才那样,把他爸射出来的‘营养’都吃干净了吧?”
“何止是吃干净啊,嘻嘻!”黎小晚和苏倩像是讲了个只有她们懂的黄色笑话,抱在一起娇笑个不停,气得我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当场捏死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丫头。
“够了!早餐吃完了没有?我要走了!”我怒气冲冲的说。
“别生气嘛,如彬哥,干货这就来。”黎小晚伸手拽住我的衣角,竖起一根手指,像在记黑板上板书一样认真,“想知道你老婆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主动约你爸了?得从这三个破绽看,这都是女人藏不住事的死穴。”
“第一,看她的‘戒备心’。”黎小晚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筱月姐是刑警,警惕性是刻在骨头里的。但如果她真的动了心,想偷腥了,她的戒备心反而会断崖式下跌。比如,她以前会不会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会不会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锁?如果她开始变得‘粗心大意’,那绝对不是因为信任你这个老公,而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想怎么去见你爸,也就没心思想怎么防着你了。”
“第二,看她的‘皮肤饥渴症’。”黎小晚嘴角一勾,眼神变得淫邪,“你不是说她最近冷落你吗?但如果她洗澡变得频繁、一天换几次内衣,甚至偷偷喷点以前看不上眼睛、味道很媚的香水……别误会,那绝对不是给你闻的。那是她的身体在潜意识里为那个能让她爽到灵魂出窍的男人做准备。她在渴望被触碰,哪怕洗再多次澡也洗不掉那股子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骚劲儿。尤其是她锁骨那块——你爸在那儿留过印子对吧?如果她最近老是下意识地摸那儿,或者穿领口大一点的衣服故意露给你看,那就是她在怀念那种被标记的快感,在等你爸再去‘盖章’认证呢。”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看她的‘愧疚感’反弹。”黎小晚的话语直刺我的心窝,“如彬哥,你仔细回想一下,有时候她对你特别冷淡,像块冰;但有时候又会突然给你做顿好吃的,或者给你买件根本不适合你的衣服,然后自己躲一边去。这就是典型的‘愧疚补偿’心理。她知道自己心里有了别的男人,知道自己在背叛婚姻,所以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让自己觉得‘我还没完全对不起如彬,我还是爱如彬的’。一旦你发现她这种补偿行为越来越少,那说明她正在渐渐说服自己是别人的女人了,也就没必要再对你这个老公装模作样地负责了。”
黎小晚说完,又拿了根沾满番茄酱的薯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眼神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以此为乐的快意,“如果你看到这三点同时出现,尤其是第三点——她连愧疚都懒得演了,那恭喜你,如彬哥。你老婆很快就会找个蹩脚得可笑的理由,比如加班、姐妹聚会什么的,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跟你爸开房了。”
苏倩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插嘴说,“哇,黎小晚你真恶心……不过分析得挺准。帅哥,到时候你要是捉奸在床,记得带上我,我帮你拍视频录证据!保证拍得清清楚楚,让你爸那老东西的表情无所遁形。”
听完黎小晚的话,我僵坐在了那儿,明明刚刚才和花样少女来了一发“晨炮”,应该是神清气爽的时候,可是此刻我像被冻住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忽然意识到,比起肉体上的出轨,这种对心理防线的步步紧逼、这种对细微破绽的精准把控,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我不仅输掉了现在,连那一点点赖以生存的幻想,似乎也要被这丫头的一席话彻底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