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晚瘫在门板上,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待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瞧见我依旧挺立的阴茎模样,眼里不禁掠过一丝讶异。
一旁的苏倩,指尖还摩挲着自己被我吻得微肿的下唇,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跃跃欲试,像是在掂量着自己能不能是下一个被我操的对象。
我却在这时猛地清醒了几分。
这肯德基的女厕,已然成了我荒唐的狩猎场,但苏倩不一样,这丫头也是贵族女校的高中学生,背后指不定牵扯着什么有钱有权的复杂背景,一个黎小晚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我可不能再昏了头去招惹多一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的欲火,伸手揪了揪黎小晚的耳垂。
黎小晚会意,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眨了眨,二话不说,顺从地蹲下身去。
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那敏感的马眼上。
就在黎小晚刚欲俯身献上唇舌口交的刹那,苏倩却像只野猫靠过来,一把将黎小晚挤到了一旁。
她甚至没给同伴反驳的空隙,几乎是带着一股子赌气的狠劲儿,张开小嘴便将我那沾满黎小晚湿滑淫水的坚挺阴茎器物含了个严丝合缝。
“你干嘛呀,苏倩!”黎小晚被挤得踉跄撞在隔间壁板上,气得直跺脚,“哼,刚才还笑话我来着,结果你才是那个坐不住、急着抢食的小婊砸!”
苏倩闻言并没有恼怒,反而抬起一只手,在黎小晚面前挑衅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即,她转回头,就着这个羞辱的姿势,当着黎小晚那双喷火的双眸,用力地吞吐我的茎身,口交地又深又急,发出“啧啧”口水声。
她灵活地运用着舌尖,将自己新鲜的唾液与黎小晚先前留下的淫水充分搅拌、混合,在我坚硬的茎身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水光,像是在完成一件共同的“作品”。
我僵立在原地,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大脑一片空白。
我根本无从分辨苏倩这番举动究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黎小晚口中的“小婊砸”,还是单纯想用这种霸道的掠夺,向我和黎小晚宣示她在这方面的“主导权”。
我只知道,她确实从黎小晚手中,硬生生抢走了这荒唐又罪恶的“口交”权。
但我可不想给苏倩留下半点温柔体贴的错觉,免得这不知深浅的丫头日后缠上来,惹出更多要命的麻烦。
于是我伸手一把攥住她额前那缕精心打理过的刘海,连同那渐变金的发根一同扣在掌心,往前狠狠一跨步,腰胯发力,直接将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顶死在隔间的木板上,让她没有半点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我根本不把她当作什么娇贵的女学生,只把她的小嘴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口,腰胯毫无章法地前后挺动。
“呃……呜呜——!”苏倩被顶得喉头发颤,发出一阵闷在胸腔里的悲鸣。
我的阴茎不过才在她嘴里抽插十几下的光景,她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便胡乱拍打着我的大腿,眉头紧蹙,拼命摇头示意我轻一点,原本痞气十足的眼睛里竟真的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我冷哼一声,没有收敛,装作恶狠狠地样子低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刚才抢得不亦乐乎,现在装什么清纯?给我好好吃!”话音一落,我腰腹的力道更重、更沉,在那女厕隔间里,无情操着拢共才见过两面的未成年女学生苏倩。
苏倩被我顶得泪眼婆娑,眼神里浮起一层讨好的水光,舌尖也在不停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可她越是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我心底那股邪火就越发古怪地凝滞——射精的冲动像被堵住了闸门,迟迟不肯到来。
坚挺如铁的阴茎卡在她喉头浅处,进退维谷,憋得她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涎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滑,狼狈又淫荡。
在这僵持的当口,黎小晚游鱼般凑了过来,她没跟苏倩抢那正主,而是埋下头,伸出湿软的丁香小舌,温柔地舔舐着我身下的阴囊。
那一下下轻巧又精准的挑逗让我快爽无比,让我原本凝滞的射精感觉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偏偏这时,我瞧见苏倩那张被泪花、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神情凄楚又可怜,那股子施虐的快感也就淡了。
我慌忙抽出阴茎,脱离了她湿热的口腔。
黎小晚见状,嘻嘻一笑,大眼睛里满是得意,阴阳怪气的说,“看,还是不行吧,小婊砸?现在轮到……”
“滚开你!”苏倩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咪,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根本不等我把阴茎收回,便又发狠地凑上小嘴,重新深深含吮下我的茎身,她一边卖力地吞吐舔舐,一边还腾出手来,对着黎小晚比了个中指手势,仿佛在宣告,这男人的鸡巴我口定了。
苏倩这丫头简直是豁出去了,她强行用那紧致脆弱的喉头箍着我的龟头,吞咽时带着近乎窒息的挤压力。
她抬起蓄着泪花的眼睛,执拗地与我对视,湿漉漉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口腔里发出响亮地“啧啧”吮吸声,那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发颤。
黎小晚倒是懒得再跟她争抢了,拍了拍校服裙摆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领结,只饶有兴致地歪着头,像个看戏的观众欣赏着苏倩这副卖力口交的痴态。
偏偏是苏倩这不肯松口的倔强模样,让我心底那股施虐的快意再度升腾。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指缝间全是她被的金发,借着这个不容反抗的姿势,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她那深不见底的紧致喉关顶去。
她被呛得眼泪汪汪,鼻尖通红,楚楚可怜。
说来讽刺,这丫头虽然嘴欠又荒唐,但这份近乎自虐的痴缠,竟奇迹般地缝合了我那千疮百孔的自尊,给了我一丝可悲又廉价的慰藉。
伴随着她喉咙的收缩,那股积攒已久的射意随着我深喉顶弄地动作,飞速速攀升。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即将射精的灼热感逼得我胸腔都在发胀,施虐的狠劲渐渐消去,我的指腹转而轻轻抚过她的侧脸,替她拭去眼角将坠未坠的泪花,说话声音里竟带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诧异的温存,“苏倩…我…我要射了。松开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