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桌苏倩也跟在后面,一手端着冰咖啡,一手划着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我见怪不怪”的痞笑,冲我说,“安啦,帅哥。这家肯德基本来就有不少学生妹,为了赚点零花钱,专门在这儿接那些上班族大叔的生意。隔音不好他们也不在意,你怕什么?”
我看着苏倩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来,有些发懵,愣怔了一下,说,“不是吧,你同桌还在旁边……这……”
“对啊,”黎小晚笑嘻嘻地打断我,“这就是我同桌苏倩答应帮我打掩护的条件。嘻嘻,她想观摩咱们‘实战’,看看你是不是个三分钟不到的秒射男。”
她说着,真就当着苏倩的面,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拉链,一把握住了我因为紧张、背德感和面对黎小晚时那股扭曲的熟悉感,而迅速充血勃起的阴茎。
“瞧瞧,”黎小晚握着那发热的性器,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转头对苏倩得意地笑,“我就说如彬哥很猛的吧?这哪里像秒射的样子?”
我背靠着的瓷砖墙,看着面前这个毫不知耻的少女,和旁边拿着手机似乎真的在准备“观摩”的苏倩,只觉得一股热血裹着荒唐感直冲头顶。
苏倩懒洋洋地倚在陶瓷洗手池边斜睨过来,瞥见我高高耸立的阴茎,仍在嗤笑,说,“哟,硬是硬了,跟充了气的劣质玩具似的。指不定等下真刀真枪干起来,三秒不到就得哭爹喊娘。我手机都准备好拍下来了,标题我都想好了——《中年大叔的强行装逼现场》,嘻嘻。”
她的嘲讽像根烧红了的绣花针,扎进我这几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屈辱里——老婆看不上我,父亲抢我的女人,现在连个染着金发、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敢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积压的愤懑、被筱月冷落后的挫败、还有这几个月跟黎小晚数次“实战”里磨出来的、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底气,忽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炸出了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我伸出手,狠狠扣住黎小晚纤细的腰肢,粗暴地把她往最里侧的隔间里一带,苏倩接着跟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我凶狠地动作把黎小晚都撞得闷哼了一声。
可黎小晚却半点不悦都没有,眼尾的媚笑如花,又软又糯的挑衅说,“如彬哥,让苏倩她好好瞧瞧……瞧瞧上次你是怎么把我操得快散架的,让她看看你到底厉不厉害~”
我粗暴地把她按在那窄小的厕所隔间门板上,黎小晚配合着主动撩起了那件规矩的校服裙摆,刹那间,一片未经遮掩的春光直接撞入我的眼帘——那里竟然未着寸缕,从微隆的阴阜到隐秘的小穴入口处,覆着一圈修剪得整整齐齐、形状宛如爱心的阴毛。
这久违的视觉刺激让我的阴茎在勃发到了极致,坚硬、火热,那尺寸和强度,远远胜过了在筱月面前那副畏缩不前的孱弱模样。
这一刻,我重振了雄风,找回了建立在堕落之上的自信。
可与此同时,愧疚感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竟然只能在别的女人身上,在这个知道我肮脏秘密的未成年少女身上,才能找回男人应有的尊严。
我不需要什么温情脉脉的前戏,更不需要那些虚伪的铺垫。我和黎小晚之间,早已熟稔于如何精准地撕开对方的伪装,直奔原始的肉体快乐。
我一把托起她一条光滑的大腿,是欺身而上,虽然没有润滑的开端有些滞涩,但这点阻力反倒像助燃剂,我隔着那团起的裙摆,掐住她的臀肉,阴茎生猛地插进她的小穴。
“嗯~怎么……怎么那么凶啊,如彬哥~”黎小晚低吟一声,带着痛楚和媚意。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在发泄这几日来对筱月的、对父亲的、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恨意。
警察的职业让我常年保持体能训练,身材没有中年男人的臃肿油腻。
在我腰胯地前后挺动下,黎小晚的身体像柳条摆动起来,而我胯下阴茎疾速有力的顶撞,让那最初的滞涩渐渐化为了“啪、啪、啪”地、带着些微水声的轻声闷响。
黎小晚伸出双手,捧住我因为隐忍而紧绷的脸,媚眼如丝,眼尾那抹紫色的眼影晕染开来,像一朵糜烂的花。
她一边低吟着“用力…再用力操我……如彬哥……”,一边伸出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舔舐着我下巴上新冒出的胡渣,那刺痛感混合着她身上的甜香味,让我愈发疯狂地操着她的小穴。
挤在同一个隔间里的苏倩,虽然背对着我们,假装在专心致志地按着手机键盘,可她的眼角的余光却不停地往我们下体处紧密交合的地方瞟。
她抿着下唇,脸颊微红,呼吸稍稍急促——这个看似痞气十足的旁观者,显然也被这赤裸裸的情色场面,撩拨得来了感觉。
“还、还挺能装……”苏倩嘴硬地嘟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比我上次那个三秒就歇菜的野男人强点…也就强那么一丁点啊!也就那么回事!”
黎小晚腾出一只手,也不看她,反手就捏了捏苏倩那气鼓鼓的脸颊,自己却被我一阵阴茎地凶狠顶撞操得断断续续地娇吟,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撒娇又受罪的猫一样蹭着。
“啪、啪、啪~~”隔间里那带着黏腻水声的闷响愈发密集,像雨点敲打着窗棂。
奇了怪了,我的阴茎在维持着如此坚硬的状态下,竟没有丝毫想要射精的冲动,反倒像是不知疲倦,狠狠地捣弄着黎小晚的娇躯,这一捣就是十来分钟,没有丝毫停歇,更没有半分降速。
黎小晚的小穴内里已经因为我的坚硬和持久操弄而开始轻微痉挛,那是即将被送上高潮的前兆。
可我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在她身上挥洒出的这股子“雄风”,让我的茎身愈发坚挺凶狠,像是要把这几日被筱月冷落的憋屈、被父亲碾压的愤懑,通通捣进这具愿意接纳我所有不堪的未成年女学生的娇躯里。
我喘着粗气,说话声带着一股子施虐的快意,逼问,“哼,小骚货,跟你那同学说…说你现在怎么样了?说!”
我掐着她屁股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下体的阴茎往复穿插抽插,将那黏腻的水声撞得愈发响亮,甚至隐隐盖过了隔间外餐厅隐约的嘈杂人声,在这狭小的天地里回荡着淫靡的节拍。
黎小晚被我顶得魂儿都快散了,那张涂着深紫眼影的小脸潮红一片,眼神像蒙着一层水雾,指甲抓挠着我的肩膀,断续娇吟,“如彬哥…啊……别、别逼我…苏倩她……她在看呢…唔……”
“不是你亲口叫她来看你怎么挨操的模样吗?!”我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要把这些天的屈辱通通发泄出来,“让你同桌看清楚!看清楚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我干的!说!”
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泣音,在我的压迫下,迷离眼眸透过额前发丝盯住背对着我们的苏倩,放浪地尖叫出声,“苏倩…你、你看到了吗……啊……!如彬哥的…好猛,…啊…苏倩……我好爽…!”
就在她即将我操得被抛上云端之际,她忽然用尽残存的力气,颤抖着手,一把拽住了身旁苏倩的衣角。硬生生地将苏倩往我这边又扯近许多。
我瞬间意会到了黎小晚那恶毒又荒唐的意图——这小骚货,竟想趁着这最放浪的时刻,把苏倩也拖下水!
她不满足于独自享受与我的“晨炮”,她还要拉着自己的同桌闺蜜一起,在女厕隔间里,共同享受这场属于我的“雄风”!
苏倩被她一拽,脚下一个趔趄,身子被迫半转过来,侧对着我们这对正在做爱的男女,嘴里还惯性地嘟囔着“你疯啦黎小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