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她毁了我的家庭,奖励她让我成了一个连面对自己妻子都硬不起来的男人?
我没再多说什么,领着黎小晚和苏倩进了肯德基。晨光熹微,玻璃窗外车流已开始汇聚成河。
店里炸物的油香混着咖啡味怎么也驱不散我心头的阴霾。
苏倩百无聊赖地按着那部翻盖手机的键盘,每隔几秒就对屏幕翻个白眼,像是跟谁置气,而黎小晚则像只没骨头的小猫,整个人黏在我身侧,把一根沾满草莓果酱的薯条慢条斯理地咬下半口,剩下的那半截带着她唇齿间的甜腻,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
“如彬哥,你脸色怎么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黎小晚的指尖蹭了蹭我下巴上新冒出的扎手胡茬,“怎么,昨晚又被你家那位夏队‘冷处理’了?连碰都没给碰吧?”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冰咖啡灌了一口,这几天的压抑像一座山,死死压在我的肩头。
面对这个看过我所有狼狈、分享过我最不堪秘密的未成年少女,我心里莫名地有些松懈了下来。
“小晚…”我苦涩的的说,像是对她坦白,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她变了。筱月她……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黎小晚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眨着眼,“怎么个变法?以前是块捂不热的冰,现在成喷发的火山了?”
“不是……”我摇头,目光空洞地盯着桌上的餐盘,“她不是不理我,是那种…冷处理。晚上回家,她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离我远远的,没像以前那样挨着我。她看手机回短信的时候,那个笑……黎小晚,你没看见,那种笑,绝对不是给我的。”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客房里…自己摸自己……”
苏倩在一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嗤笑一声,头也不抬地插嘴,“废话,你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还让人家守活寡?要我是她,早踹了你找男人去了。”
“苏倩!”黎小晚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再转过头看我时,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了玩笑,伸出双手,温热的掌心覆在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背上。
“如彬哥,你还没开窍吗?”她像是在传授某种邪恶的教义,“你以为你爸是真的想跟你老婆来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情?真的只是为了那点床上事?”
我愣了一下,对上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难道不是吗?他…他都那样羞辱她了,在更衣室,在厕所……”
“那样羞辱她?”黎小晚低笑着,“你是说在更衣室欺负她,在烧烤摊的男厕所里让她含着他的鸡巴?如彬哥,你仔细想想,你爸他做了这么多下作手段,是不是都停留在‘边缘’?他又没有真的在那种地方把你老婆给办了,没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黎小晚的话剖开了我一直没有正视的事实。
我瞳孔一缩,脑子里像有闪电劈过——回想那些视频和短信,父亲确实极尽羞辱之能事,可似乎…确实,他这段时间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和筱月再做过。
那根骇人的东西,只是在她脸上、嘴里、身上肆虐,却唯独留下了那最后一步。
“你是说……”我喉咙发紧。
“我是说,你爸那个老狐狸,精得很!”黎小晚松开我的手,拿起一根薯条,像是在剖析一个有趣的案例,“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像你老婆这种又强又闷骚、骨子里却渴望被征服的女刑警。他要的不是一时半会的肉体痛快,他要的是彻底的精神征服,是把她驯化。”
她顿了顿,笃定的判断着,“你爸他现在做的,叫‘吊着’。他在用那些下流手段,把筱月的欲火给勾起来,把她那股子傲气一点点磨掉。他在告诉筱月:‘你看,我能让你这么爽,能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但我就是不给你。你想要吗?你想要就自己来求我。’”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惊不已,这比单纯的肉体出轨更可怕一万倍。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筱月她不会的她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优秀女刑警…”
“底线?”黎小晚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如彬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女人这种生物,一旦在身心两方面都被男人取悦了,一旦那个缺口被强行撬开,底线算个屁。你爸现在就是在等,等着你老婆自己受不了,主动约他出去,主动跨出那一步。只要筱月自己开口了,那就不是你爸勾引她了,是她自己承认自己堕落了,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她老公的爹!到了那时候,你爸就能完全掌控她,让她想逃都逃不掉了,这才是那老东西的真正目的。”
黎小晚的话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和幻想。
我想起筱月夜里在客房自慰时,那压抑的娇哼……原来那不是因为得到了满足,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被高高吊在半空,求而不得。
我坐在温暖的肯德基里,却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
原来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妻子的身体,更是她那颗正在被父亲一点点蚕食的心。
“她……她真的会主动吗?”我的声音颤抖着,希望黎小晚告诉我这只是猜测。
黎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嘲讽,又有怜悯。
她凑到我耳边,说,“如彬哥,在这个游戏里,你爸是庄家,筱月是赌徒。现在的情况是,你爸把筹码都推到了台面中间,就看筱月敢不敢跟。按你说的话来猜,现在估计每天她都在想怎么才能把让你爸主动约自己出来。嘻嘻,这几天应该快忍不住了吧。”
说完,黎小晚若无其事地靠回座位,咬了一口汉堡。
而我,坐在喧闹的肯德基里,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我不仅输掉了婚姻,更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我父亲设计的深渊,而且,她似乎是心甘情愿要跳下去。
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黎小晚忽然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座位外拽,径直朝女厕所的方向走。
“你干嘛,黎小晚?!”我大惊失色,慌忙压低声音喝止她。
“干嘛?”她回头瞪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得像是让我干苦力,“我刚才可是费了老大劲帮你分析你老婆的心理状态,帮你拨开迷雾见真相!你不也该满足一下我的性欲,当做报酬吗?”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把我往女厕所里拖。
“你不是吧,黎小晚!大早上的,这怎么行……”我挣扎着,觉得这丫头真是疯了。
“怎么不行?”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戏谑,“你老婆大晚上在烧烤摊的厕所都能被你爸那样了,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要不是我偷偷去拿你老婆的手机,你能看到那些视频?能知道你爸那么猛?连隔壁王队长差点发现都没事,你爸那谎话编得可真溜……他把你老婆说成什么样了啊,嘻嘻。”她絮絮叨叨,像是在聊家常,手上却蛮横得很,真就把我拽进了肯德基那间狭窄的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