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黎小晚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身体像没骨头似的更紧地往我这边靠,小手公然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挑衅似的看着苏倩,“那多没劲啊。哪像我如彬哥……稳重,耐干,还舍得下本钱,不像你找那软脚虾。”
苏倩挑了挑精心修过的眉毛,目光在我和黎小晚之间来回打量,最后定格在我极力维持镇定脸上,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来啊,黎小晚,你口味转这么正了?这哥哥看起来挺正经啊,不像你平时招惹的那些歪瓜裂枣。怎么,是你看上的老师?还是哪家有钱的少爷?”
“少爷?”黎小晚嘿嘿笑了两声,“他呀,可是有妇之夫,还是……”
“黎小晚!”我不得不厉声制止,生怕她这张破嘴真把“他老婆出轨亲爹”这种荒唐事抖出来。
黎小晚瘪了瘪嘴,像是有些不满被打断,但还算听话地没再往下说。
她扯过苏倩的耳朵,附过去低声嘀咕了几句。那苏倩听完,竟在那儿捂着嘴,露出色情又暧昧的笑容。
等黎小晚说完,苏倩才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说,“嘿嘿,你说得也对,有妇之夫比外边那些野男人强多了,还可以不用戴套打真军,够味儿。”
说着,她从那个名牌小包里掏出一张便条纸,龙飞凤舞地写了个手机号码,隔着桌子朝我抛了个媚眼,“帅哥,有机会出来玩玩哦,姐姐我技术可比这丫头片子好。”
说完,她才冲黎小晚挥了挥手,扭着那被短裙包裹的臀部,扬长而去。
“你刚刚跟你的同学到底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我惩戒性地揪住黎小晚的耳垂,生怕她这张嘴真惹出什么祸事。
这次我真的揪疼她了,她耳朵立刻红了起来,一边笑着讨饶“好疼啊如彬哥,你生气啦还是害怕啦”,一边拿指尖摩挲着我的喉结。
我实在不好对她这副“受虐”模样下手太狠,只好松了手。
黎小晚却得寸进尺,直接跨坐到我大腿上,就着这个引人注目的姿势,开始吃她的肯德基早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啦……我只是跟她说,你是个老婆出轨了自己亲爹,却因为深爱老婆不敢捅破那层关系的深情男人,值得她也来泡你,拯救你于水火嘛。”
“你……!”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混账透顶的“介绍”气得几乎要吐血,黎小晚见状,笑嘻嘻地直接塞了一大块早餐堡里的牛肉到我嘴里,堵住了我想骂又不敢骂的脏话。
磨磨蹭蹭地吃完这顿堪比受刑的早餐,我立即拿了钱给黎小晚,让她自己去药店买药,然后立刻回魏汝青那儿去。
可黎小晚偏偏堵在路口,揪着我的衣领,不由分说地跟我来了个深入而漫长的舌吻。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放肆地搅拌,交换着彼此口中肯德基的油腻味和唾液的腥甜,好一会儿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红着脸答应去买药,然后回魏汝青家。
我揉着的眉心,感觉这短短一早上遭遇的破事比这一个月都多。
揣着买来的烟,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屋里静悄悄的。
餐桌上放着筱月煮好的白粥和一小碗淋了酱油的蒸鸡蛋羹,热气早已散尽。
餐盘上压着一张筱月留下的便条,字迹是她一贯的清秀有力:
“我已吃过早餐。记得吃完后收拾一下。晚上有案子,不回来吃饭了,你别老吃泡面。——筱月留”
看着那行字,再想起方才黎小晚无赖的脸,还有苏倩那放肆的媚眼,我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鬼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变得紧绷而凝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妙的张力。
筱月绝口不提让黎小晚回来的事。
起初,她只是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小晚在汝青那儿能安静温习功课,汝青也是女的,照应起来方便。她那些生活用品还有书包什么的,过两天我让汝青捎过去她那里。”筱月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
可我心里却“咯噔”一声,“温习功课”?
这理由冠冕堂皇得刺耳。
我比谁都清楚,这是一道无形的禁令。
筱月她察觉到了。
也许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女人的直觉往往比刑侦报告更精准,或者是那个疯丫头黎小晚不知死活地在汝青面前露了马脚。
无论如何,筱月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在我和那个危险的未成年女学生划了一道隔离线。
我本该如释重负,毕竟不用再面对黎小晚这个和我纠缠不清肉体关系的未成年女学生,可恰恰相反,我现在每次对上筱月那双清凌凌、仿佛能洞穿一切罪案的眼眸,我都会下意识地躲闪,在她眼皮底下偷腥、甚至还疯狂内射黎小晚的负罪感,像带刺的藤蔓缠住了我的四肢百骸,也勒得我那象征男人尊严的阴茎在面对筱月之时彻底蔫了。
从前面对筱月,我虽谈不上勇猛精进,但至少还能勉强支撑起一个丈夫的体面。可现在,只要筱月稍微靠得近一点,我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畏缩。
而筱月,她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原谅”了我和黎小晚背地里偷欢的情事。
在又一个周末的夜晚,筱月难得在家休息,洗完澡,带着一身冷冽的木质香水和湿气,她钻进了主卧的被窝,灯熄了,我略有些僵硬地躺在她身边,感觉到她温热的娇躯,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如彬……”她忽然轻轻唤了我一声,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
“嗯,怎么了?”我回应。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我的腰。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小腹——那曾经是她最能轻易点燃我欲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