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当然,”筱月一边把最后一件床单甩开晾晒,一边语气轻快地回应,那声音里满是对下午活动的期待,“你老婆我打羽毛球一向很厉害的,今天下午正要给他们好好上上课呢。”她言语里的那股雀跃劲儿让我胸腔里那股郁结的闷气愈发沉重,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两只手猛地掐住黎小晚那张还挂着涎水和泪痕的小脸蛋,借着围栏的掩护,胯下阴茎以残忍的频率狠狠地羞辱、操弄着她那张被迫承受的稚嫩小嘴。
黎小晚似乎感知到了我内心的阴郁和暴戾,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配合着,喉咙里发出“啧、啧”的口水声,舌尖卖力地缠绕、吮舔着,仿佛在以此慰藉我的内心。
“不…不用了。”我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时,我胯下正在射精。在黎小晚被迫接纳的温热口腔内,我便操便射精,宣泄着我的屈辱与愤怒的。
而黎小晚在我射精的瞬间,喉咙滚动,竟卖力地吞咽着我射出的精液,直到十几秒后,那阵令我眩晕的射精痉挛逐渐平息。
“真的不用吗?羽毛球馆附近有家烧烤,味道可好了,以前跟刑警队里聚餐吃过,我以前不是给你带过那家烧烤的烤三鲜么?”筱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全然不知就在这几步之遥的阳台上,她的丈夫正用阴茎操着黎小晚这个未成年少女直至射精,浑然未觉这场近在咫尺的龌龊背叛。
“不用了。”我极力压下声线里的颤抖,重复着苍白的拒绝。
黎小晚吞尽最后一点秽物,并没有松开,而是像只讨好的小猫咪,伸出舌尖,细致地帮我清理着阴茎上残留的湿黏,那动作轻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筱月拎起衣盆,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准备回屋。
“那好吧,”她语气轻松,带着对下午行程的期待,“那我换衣服出门了。”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里。
筱月转身就要往客厅里走。
我低头,慌忙拍了拍黎小晚那还沾着水光的脸颊。
她心领神会,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我阴茎上残留的浊液舔舐干净,随后利落地帮我拉好裤链。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仰起脸,冲我比了个俏皮的OK手势,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凑到我耳边,用气声低语,“射得真多……嘿嘿,果然只有在老婆眼皮子底下偷腥的时候,如彬哥你才是最硬的男人。你们这对夫妻,一个出轨自己老公的父亲,一个让未成年少女口交吞精爽上天,可真是绝配。”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便悄无声息地拉开玻璃门,溜回了室内,留下我独自在阳台上,被那番诛心之言钉在原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纵有千万个“不是”,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到。
屋里,筱月见到黎小晚,便嘱咐说,“小晚,我下午出去打球,你在家听你如彬哥的话,别惹事,想吃什么直接跟他说。”
黎小晚换上一副乖巧温顺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狡黠地瞟了我一眼,话里有话地软声回答,“嗯,我最听李所长的话了。他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就算…就算他强迫我吃的东西,我也会乖乖咽下去的。”
我听得心头狂跳,筱月闻言一愣,显然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便蹙眉纠正说,“胡说什么呢,如彬不是那种人,怎么会逼你吃不喜欢的。你只要安安分分待着就行了,知道吗?”
黎小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嘴角噙着笑,说,“遵命,夏队长!”
随后,筱月进屋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紧身运动服,弹性面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左胸那枚警徽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她脸上只着淡妆,抹浅玫瑰色口红,长发披散在肩,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气与妩媚交织的独特魅力。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出门了。”言毕,她推门而出,赶赴那场与我父亲李兼强的午后之约。
门合上的瞬间,屋内只剩下我和黎小晚。
我心神不定,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只觉那秒针似乎出了问题,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
令我感到既悲哀又庆幸的是,至少此刻,家里还有离我这个妖精陪着我,填补我的空虚。
我和她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消磨,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屏幕上。黎小晚却像只树袋熊,缠着我要亲亲抱抱。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指尖立刻传来那块软骨特有的脆软触感。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引导着我的手指探入她宽松衣领下的胳肢窝,那里肌肤细腻温热,她最是受不得那里的触碰。
我的指尖刚一搔刮,她便浑身颤栗,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气息喷洒在我颈侧,断断续续地呢喃,“这里…这里也是我的死穴哦,如彬哥…多摸摸嘛……”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机械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战栗,罪恶的掌控感夹杂着自我厌恶在心底蔓延。
后来,她竟硬拖着我去便利店买了副大富翁棋盘,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掷骰子、买地皮,笑得没心没肺。
我只能无奈地奉陪,直到两人都玩得精疲力竭,吻得唇瓣发红,相拥着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浓重夜色惊醒的,一看挂钟,已是晚上七点多。怀里空落落的,黎小晚不知何时已溜走。
我揉着发沉的太阳穴起身,随便叫了点外卖充饥。
饭后,我刚走进浴室准备冲个热水澡,黎小晚便像条尾巴似的跟了进来,缠着非要拉我洗“鸳鸯浴”。
我冷着脸严词拒绝,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这丫头绝对会变着法子把浴室变成另一处淫乱的做爱战场。
等她自己也洗漱完毕,我板起脸把她叫到书桌前,让她把书包里的功课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