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竟突然地矮下身子,蹲了下去。
我只觉胯下一凉,拉链被那双冰凉的小手利落地扯开。
我心头大骇,正要惊呼出声制止这疯狂的举动——
“吱呀——”
相邻卧室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筱月端着刚洗好的、还滴着水的床单走了出来,准备往晾衣架上搭。
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窈窕,侧脸柔和。
“如彬,你在阳台上抽烟呢?”她瞧见我僵直的背影,随口问。
“啊……是啊。”我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吞沙子,拼命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紧张,“我…我无聊,就来抽两根,透透气。”
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蹲在我胯下的黎小晚小手掏出我坚挺的阴茎,那张稚嫩又妖冶的脸庞已经凑了上来。
她没有半分犹豫,张开小嘴就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却又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阴茎,深深地含吮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一下吮吸,几乎抽走了我的魂魄,让我腰眼发麻。
“下午我得出去一趟,如彬。”筱月低头理了理腕上的表带,那块局里特批奖给她的女式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辉,像是无声地彰显着她如今的身份与底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头——羽毛球馆!筱月诺基亚手机里的那条短信里的邀约瞬间闪过脑海。
我正要开口试探,胯下却猛地传来一阵更为温热的口腔包裹感。
蹲在阳台瓷砖围栏下的黎小晚,显然也听见了筱月的声音,她仰起妖冶小脸蛋,冲我抛来一个媚眼如丝的笑,随即将我的阴茎尽根吞入,她的喉咙被我的龟头蛮横撑开的酸涩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咳、咳”呛咳了两声,那声音极小,却像重锤砸在我鼓膜上。
“嗯?”筱月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响,她停下摆弄表带的手,疑惑地望过来,“怎么了?黎小晚在你那边闹腾吗?”
“没…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音量失控,又强行压低嗓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就在我回答的这一瞬,黎小晚变本加厉,舌苔抵着龟状沟,用力一吮——
“唔……”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肚子里,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我背对着筱月,不敢想象如果我此刻转身,会是怎样一副狼狈不堪、欲火焚身的丑态。
而胯下的这个小妖精,正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向上睨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的笑意。
“下午……你到底要去哪儿啊,筱月?”我迫不及待地岔开话题,掩盖我胯下那场正在发生的隐秘口交。
“嗯,跟队里几个同僚去市内的羽毛球馆活动活动筋骨,”筱月语气轻松惬意,“打完球大概会一起吃个晚饭。你跟黎小晚就在楼下餐馆随便吃点,不用等我了。”
“哦…就你们刑警分队的队员啊。”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没…没别的人了么?”
“没有。”筱月想都没想,甚至带着点笑意地否认了,那否认听起来如此自然,如此笃定,“就咱们自己人,放心吧。”
筱月她撒谎了。
她撒谎时的表情如此平静,可我却清楚地记得,就在刚才,那条来自“李部”的短信里,分明是她主动约了我的父亲李兼强在那个羽毛球馆见面打球。
这赤裸裸的谎言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穿了我的耳膜。
一股邪火猛地从下腹窜起,混合着被欺骗的屈辱和愤怒。
我胯下阴茎因为这股极端的情绪刺激,竟如灼铁般勃起,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蹲在围栏阴影里、正仰着脸冲我媚笑的黎小晚。
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仿佛在嘲笑我这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的无能。
心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黎小晚那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动作隐蔽而狠戾,借着围栏的遮挡挺动腰腹,操着她那张稚嫩的小嘴。
我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只想把这股无处发泄的、混合着嫉妒与恨意的怒火,全部倾泻在这未成年少女身上。
我还故意加快频率,龟头上顶得更用力,让她的喉咙被强行摩擦,陷入难以顺畅呼吸的窒息境地,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间发出“吭哧、吭哧”的闷响,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流淌,瞬间沾湿了我的裤裆和她的衣领。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我,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快意。
“那…你和同事们打球可要玩得开心点啊,筱月。”这违心的话,说得我自己都想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