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吓得差点从脚下那不稳的仿古花架上直接栽下去!谁?!什么时候摸到身后的?!
我僵硬地过脖颈,对上了一张在走廊昏光与百叶窗缝隙透出的、油腻浮肿而兴奋的陌生男人的脸。
这张脸离我太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粗大毛孔中渗出的油汗,眼球里布满的血丝,正迸发着偷窥到了惊天秘辛的下流精光。
是那个醉鬼!
之前在消防通道撞见、拎着半瓶白酒、穿着后勤工装的醉汉!
他根本没走?
还是一直像阴沟里的老鼠,在附近逡巡徘徊?
他是什么时候贴到我背后的?
浓烈刺鼻的白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汗馊味让我想要作呕。
他显然醉得不轻,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任何迷糊,只有偷窥的兴奋和找到了“同道中人”的猥琐亲切感。
“嘿,哥们儿,悠着点……”醉汉大概是看我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以为我也是“同道”,居然伸出油腻的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还晃了晃已经空了大半的酒瓶,猥琐地笑着说,“小声点,别打扰了里面那位爷的兴致,嘿嘿,咱们偷偷看就行……”
他说话时喷出的酒气几乎让我窒息。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驱使着我僵硬地转回头,重新将视线投向那狭窄的缝隙。
不,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异常,不能让他起疑!如果被他察觉我不是“同道”,如果他嚷嚷起来……
房间内父亲李兼强与虞若逸的做爱节奏并未因我们这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有丝毫停歇,反而攀上了更为骇人的顶峰。
父亲的冲刺在最后一刻彻底变了质,代之以短促、迅猛、近乎癫狂的抽搐式夯击,每一次都倾尽全身气力,仿佛要将自己狰狞的巨根肉棒彻底楔入虞若逸小屄的最深处。
与之呼应,虞若逸持续的尖叫被拔高、拉长,最终在嘶哑处绷断,化作非人的、持续不断的泣鸣。
她的娇躯在他狂暴的冲击下已非“颠簸”所能形容,更像是惊涛中一叶行将散架的孤舟,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被迫撅起、承受所有力道的屁股,如同枝头一颗熟透的鲜红蜜桃,饱满的臀肉重重拍打在他绷紧的小腹上,发出淫荡的“啪、啪、啪”男女肉体交击声响。
“瞧、瞧那娘们儿的屁股蛋子…抖得…真他妈的勾魂……”醉汉又挨近了些,混着酒臭的热气喷在我僵硬的侧脸上,他兴奋地咽着口水,眼珠子几乎要黏在百叶窗窄缝上,“老瘪三…真、真够狠的…干得小娘们儿嗷嗷哭,听、听这动静…水都淌成河了,我操……”
我维持着可耻的偷窥姿态,四肢冰凉刺骨。
我想厉声喝止醉汉猥琐不堪的点评,想用拳头捣烂他那张泛着油光的丑脸,可我的身体被无形的冰封禁锢,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不仅仅是对被父亲发现的恐惧……更是被这醉汉污言秽语无意间挑起的、潜伏在我意识最沟壑里的肮脏兴奋共振。
我竟和这个散发着恶臭的陌生人,一同蜷缩在这肮脏的角落,偷窥着这场下流至极的共犯!
“啧,看这水流得,那妞是不是要被肏尿了?”醉汉舔了舔嘴唇,声音兴奋得发颤,他再凑近了些,“老家伙,要射了,哥们你看他…”
仿佛是为了印证醉汉那污秽的预言,床上父亲腰胯地狂暴冲刺戛然而止。
他困兽般低吼,双手将虞若逸的腰臀将她更深地掼向自己,腰腹最后几下凶蛮地顶送后,巨根肉棒深深抵住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紧接着便是绵长的射精抽搐。
“呃啊——!!!”
虞若逸的叫床呻吟在同一刹那被撕裂,近乎非人的哀嚎破喉而出,声音里搅拌着被大龟头贯穿下体小屄的剧痛与快意,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暴露出脆弱的喉管与锁骨的线条,双眼上翻,只剩大片失神的眼白。
全身每束肌肉都绷紧、僵直,紧随而来的是完全失控的痉挛与抽搐。
她小腹积蓄、翻涌、被父亲巨根反复深插搅弄的洪流,伴随着第三次高潮轰然决堤,温热的阴精爱液混杂着失禁的淡淡骚黄尿液激流,以不可阻挡之势从两人下体交合的性器处喷泄、冲刷而出,先浸透了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再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下淌,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湿亮蜿蜒的痕迹。
父亲滚烫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泵送般,隔着避孕套,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一股股猛烈喷薄,即使有套子的阻隔,那喷射的力道与分量仍极为骇人。
在灭顶高潮的余波与体内那滚烫、饱胀的灌注感的双重夹击下,虞若逸的身体痉挛得愈发失控,如同狂风中的枯叶般不住颤抖。
喉咙里“嗬…嗬…”的、仿佛被扼住咽喉的倒气声,每一次短促的抽吸都伴随着全身的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