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他单膝跪上床垫,大手攥住虞若逸腰间那早已凌乱堆叠的裙摆与湿透裤袜的边缘,粗暴地向下撕扯!
“唔!”虞若逸低声惊呼,但那湿滑紧缚的裤袜与裙摆从她身上被彻底扯掉,自腰际以下,那饱满挺翘的臀瓣,连同大腿根处一片狼藉的私密桃源,已完全暴露身后男人的视线下。
白皙水灵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之前父亲手掌的拍打和揉捏,臀瓣上还留着清晰的红色指印。
臀缝深处刚刚承受了巨根粗暴侵犯、此刻还微微红肿张合着的小穴,湿漉漉地泛着淫腻水光,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父亲闷吼一声,一只大手铁钳般按住虞若逸腰窝的凹陷,将她整个娇躯固定床垫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怒张勃发、青筋暴凸的肉棒,对准虞若逸微微开合的滑腻小穴,猛地沉身,凶狠地地贯入到底!
“呃啊——!”
毫无保留的侵入,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瞬间填满了她下体屄屄的所有空隙与肉褶。
虞若逸的呻吟嘶哑得变了调,那一下毫无缓冲的巨根贯穿太过猛烈,可怕的饱胀与钝痛让她十指扯紧了身下的床单,臀肉甚至违背意志地向上拱起,以容纳父亲胯下巨根的侵入,让那滚烫的大肉棒能更顺畅一些地楔入她颤抖的下体小穴。
“真乖啊,小虞警官,老子一使劲插,你这小屁股就自己撅起来接了。”李兼强低笑着,手指勾起她汗湿黏在颈侧的发丝把玩。
“我…我才没有…嗯啊——!”她的辩解被父亲一记更深、更凶的巨根夯击撞碎,化作一声拉长音调的泣吟,“太…太深了啊…怎么会…这样顶的…要…要被捅穿了……”
“嘿嘿,穿不了,你筱月姐被我收拾那么多次,不也照样活蹦乱跳?”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来,告诉强叔,老子的家伙,这会儿杵到你哪儿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哈——!别…别问了…我说…我说,强叔别肏那么深……是…是顶到…子宫了…”
“如彬那小子,碰得到这儿吗?”
“…没…他没有…”
“爽不?”这句话是胜券在握的嘲弄。他的巨根肉棒已经在短时间内把她肏至两次高潮,给出了不容辩驳的客观事实。
“…爽…舒服……”虞若逸将潮红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床单,染着泣音诚实的承认。
“小虞警官真识趣,”父亲说话的声音带着布施恩泽般的戏谑,“强叔今晚就成全你,赏你第三次高潮。”
话音未落,不等虞若逸求饶的话语说出口,他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臀部固定在半空,摆成一个无法逃脱、只能全然承受的屈辱角度。
随即腰胯发力,打桩机般以沉重、迅猛地节奏,一下又一下,狠狠肏进她下体屄屄最深处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
每次没根而入地大肉棒撞击,都让虞若逸的娇躯在床上无助地向前冲顶,喉咙里溢出被捣碎了的泣音。
每次抽出,粗硕的肉棒都会带着大量黏腻滑润的爱液,在两人紧密交合处拉出淫秽的银丝,又在下一次凶狠的贯穿中被“噗嗤”一声尽数捣回,发出响亮而湿漉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床垫在猛烈而持续的做爱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呻吟,与父亲沉重的喘息、以及虞若逸那早已嘶哑变调、断断续续的娇吟呜咽交织在一起。
“呃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强叔…求你饶了我…别肏了……”每一次身后凶狠的肏屄深插都让虞若逸的呜咽随之震颤、破碎。
但屄屄里更多滑腻湿润地爱液还在不停地涌流,背叛着她的意志继续迎合着父亲胯下巨根的肏弄。
“哈…操…屄咬得真紧…还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又快丢了,嗯?”父亲沙哑的笑着,腰胯冲撞得愈发狠戾。
“没有…不是…要死了……是真的…真的要丢…了呀!呜呜——”她泣不成声的否认与告白混杂在一起,被迫高高翘起的臀瓣随着那凶狠的节奏无助地晃动、战栗,饱满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诱人的浪痕。
汗水混着油光沿父亲额角的沟壑流下,他的冲刺打桩因濒临射精而更加狂暴、不计后果。
“死不了。你这副身子骨,生来就是让人糟践的命,耐操得很。”他手掌带着风声掴在她那因撞击而不断晃荡的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在原有的红痕上印下更鲜艳的印记。
“瞧瞧,这屁股,浪的……里头吸得这么凶,是想把你强叔的精都榨出来对吧?嗯……第三次高潮了吧?”
“呜…不…没有…不是……”虞若逸的否认气若游丝。
父亲将冲刺的频率催至巅峰,快到近乎残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捣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骇人的肉体交击声,床架随之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
“操,这老瘪三,劲儿真他妈大……”
一个带着劣质白酒气味、却因过度兴奋低语嗓音,几乎贴着我的耳蜗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