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诞颠倒的续集?
然而,嘴唇上那真实温柔厮磨地触感,身体相贴处黎小晚的女体的温热和巨乳柔软地挤压,都在地宣告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我的嘴唇竟不几不可察地开启了一道缝隙…舌头在口腔中轻微地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回应她的“早安吻”。
她闭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鼻息加重,与半梦半醒间的我轻柔而执着地交缠唇舌与口水。
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在帆布折叠躺椅上,我和她以极其别扭又无比亲密的姿势纠缠接吻着。
她背靠着我的胸膛,我半搂着她,像一对真正经历了缠绵夜晚、在晨曦中慵懒温存的爱侣。
直至因为缺氧,我和她才喘息着分开了彼此粘连的唇瓣。黎小晚的嘴唇被蹂躏得愈发红肿鲜亮,泛着水光。
她睁开了眼睛,湿漉漉的眸子映着窗隙透进来的晨光,微笑着绽开甜蜜的笑容。
“如彬哥……你醒啦?”她孩子气的说着。
“把你嘴里…刚睡醒的、还混着我味道的口水…吐一点点,到我嘴里,好不好?就一点点…我想尝尝看…刚睡醒的如彬哥,是什么味道的。是苦的,甜的,还是……像我一样,是空空的、需要被填满的味道?”
“如彬哥”这个称呼比“警察叔叔”而言多了几分的亲昵。
我看着她那双盛满了奇异渴望的眼眸,拒绝的言辞在喉头滚动,却像是被刚才那个过于绵长温柔的吻黏住了。
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唇,汇集起一点唾液。
黎小晚便似嗅到腥味的雏猫,雀跃地凑了上来,仰起稚嫩的小脸蛋,张开两片被吻得嫣红、微微红肿的唇瓣,带着苦涩与微腥的唾液渡进了她的小嘴里。
“嗯……”她轻哼出带着品鉴意味的鼻音,像美食家在回味,“有点苦,还有点涩。”
她客观地评价,又忽然在我的唇上响亮地“啾”了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宣布说,“但是…有你的味道,我喜欢。”
我被她的天真口吻弄得耳根滚烫,脸颊火烧,无力与沉沦感将我攫住下拖。
我推开她,从椅上挣扎着站起来。全身的骨头关节仿佛都在嘎吱作响,像散了架又重新被粗糙拼凑起来。
而身体某个最诚实的部位,在晨间生理本能的驱使和方才那番淫邪互动的刺激下,已不受控制地昂扬挺立,精神抖擞地把我裤裆顶出一个小帐篷。
黎小晚也跟着站了起来,小手隔着裤子轻盈地一把握住了我的阴茎。
“哇哦,如彬哥,晨勃哎,好精神。”她的掌心握着我的阴茎茎身捏揉了一下,语气性奋的说着,“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嘛,精力恢复得这么快,要不要……趁着早上状态好再来一发?办公室play,我们还没试过呢,肯定刺激。”她一边说着,手已经探向我的腰间,摸到了皮带的卡扣开始要解开。
“你给我住手!”我慌忙拍开她作乱的手,制止她说。
所长办公室门外清晰地传来派出所里的各位同僚们逐渐增多的工作脚步声、压低的说话声,以及保洁员推着清洁车拖地板的声音——新一天的警务工作正在门外有条不紊地开始。
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如果被人发现……
“黎小晚,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派出所!外面全是我的同事!”
“怕什么嘛,门不是反锁得好好的?”黎小晚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更加跃跃欲试,“你不是这儿最大的官儿吗?他们谁敢不敲门就闯进来?人家…也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下,放松放松嘛。”
“你少来这套!”我咬牙切齿的说着,“让人发现我这个派出所所长,大清早跟需要‘保护’的证人在办公室里干那种事,我这身警服就不用穿了!”
“那……”黎小晚眼珠一转,眸子里闪过狡黠的光,说,“要不要我像昨天晚上在‘旬之味’那样用嘴帮你?你昨天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不用,你离我远点!不用你…那样!”我慌忙拒绝,昨夜的记忆伴随着她的话语汹涌回潮,她湿热的小嘴含着我的阴茎龟头时的舒爽包裹感……让此刻本就昂扬的某处硬得有点疼,我转过身背对着她,避免情况更加窘迫。
黎小晚虽然不满足,但终究没再纠缠,只是又瞥了一眼我裤裆处支棱着的阴茎,小声嘟囔,“好吧好吧,知道你们当警察的脸皮金贵。不过…如彬哥,我下面…黏黏糊糊的,全是昨天晚上你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又干了,内裤上也有,走路都难受。我要回你家洗个澡!现在,立刻,马上!”
我头皮“嗡”地一炸,想也不想立刻摇头拒绝,说,:“不行,没有夏队的许可,我们哪儿也不能去。”我搬出筱月的话当挡箭牌,也确实基于对她安全的考量。
“哎呀,就只是洗个澡嘛,很快的,我保证。”黎小晚撅起嘴,拉住我的胳膊摇晃撒娇,“你家离这不就几条街吗?打个车,十分钟都用不了。我洗得香喷喷的就回来,然后乖乖在这儿,绝不再给你添乱。好不好嘛,如彬哥?你看我这副样子,”她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皱巴巴、沾着不明污渍的吊带衫,又意有所指地嗅了嗅自己肩颈,“全是汗味,还有…你的味道。这样待在你办公室里,万一等会儿有哪个不开眼的同事进来汇报工作,闻到这股子味儿……你李所长的英明形象,还要不要啦?”
她最后那句话倒是戳中了我内心隐秘的顾虑和羞耻。
“洗完澡,马上回来,绝不乱跑?”我盯着她的眼睛,严肃的问。
“嗯,我发誓,骗你是小狗!”黎小晚作对天发誓状,眼睛瞪得圆圆的,装出“我最诚实最乖巧”的表情。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说,“就洗澡,洗完立刻回来。别耍花样。”
“耶,如彬哥最好了!”黎小晚开心得欢呼一声。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破破烂烂的亮片外套,胡乱拍了拍。
门外的一切听起来井然有序,我打开了反锁的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