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这一路被奴家拖着走,舒坦不舒坦?”
她说着站起身,裙摆下的银丝带扫过他敞开的肚皮,凉丝丝的触感激得董卓肚腹一缩。
昨日还在太师府里搂着这娘们揉胸捏臀,今日就断了手脚躺在这破庙里,他恨得牙根发痒,可嘴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嘶声:“贱婢……毒妇……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
貂蝉娇笑一声,从庙角寻来几根粗糙的麻绳,扯了扯试了试韧性。
她利落地把董卓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着,脱臼的右臂被这一翻压在他自己身下,咔地一声错位骨头顶着肉,疼得董卓额头冒汗正要嚎,貂蝉已经拽起他的左腕反剪到背后,麻绳三缠两绕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她又拎起他右腕扭到后背,关节错位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两只手腕被捆在一处。
她又扯了一截绳绕过两条断腿的小腿肚勒紧,把一双腿也捆了,最后抓着他后领把人翻过来仰面朝天,拖到供桌腿边,麻绳绕过桌腿又缠了两圈,绳结勒进胸口肥肉里,一呼吸便磨着皮。
“啊啊啊……淫婆娘!骚烂货!下贱婊子!卖肉的浪蹄子!忘恩负义的毒妇!老子玩烂的破鞋!你特么等着……老子一定把你这骚狐狸碎尸万段……”
“太师骂得真难听呢~”
貂蝉随手从供桌上扯下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嘴里,死死堵住那些污言秽语,随后蹲下身来,“刺啦”一声将裤裆那块湿透的布料彻底扯开。
“现在……给奴家闭嘴!好好享受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手撑在供桌歪斜的桌面上稳住身子,右腿抬起来,膝盖微曲,那双穿着绣花鞋的纤足轻轻抬起,鞋尖先是挑逗般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慢慢向下,精准地踩上了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唔——!”董卓的身体猛地弓起,鞋尖的硬底碾过肉棒与阴囊之间最脆弱的缝隙,那里皮薄肉嫩,稍稍用力就疼得钻心。
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肥躯剧烈颤抖,可那根东西却在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绽,像一根愤怒的铁棍般顶着她的鞋底。
“呵呵……太师这玩意儿倒争气,都这光景了还硬得跟铁杵似的。”
貂蝉媚笑着,鞋底整片压了上去,从根到顶来回碾磨整根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龟头冠沟和青筋凸起的边缘。
她的鞋底柔软却带着力度,时而前后滑动,像在给肉棒做足底按摩,时而用鞋跟狠狠挑起勃起的龟头,重重拍打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您昨儿要奴家用嘴伺候您时,您当时怎么骂奴家来着——‘磨磨蹭蹭的,赶紧给咱嘬出来。’奴家那回可伺候了您小半个时辰,嘴都酸了,您硬是射不出来,倒把奴家摁在榻上捅了半宿。”
“你这胯下的东西,是不是只能在女人身上逞威风?如今在奴家鞋底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叫唤……真是一头下贱的肥猪啊!”
她一边踩,一边用甜腻的声音羞辱他,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兴奋。
董卓被踩得半边身子酥麻,眼睛里布满血丝。
疼痛像火在烧,屈辱像刀在割,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肥厚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把肉棒更深地往她鞋底上送。
貂蝉见他这副主动往上送的贱样,嗤笑一声,鞋尖从他肉棒上移开,精准地戳进他大腿根和阴囊相接的那条缝里,粗粝的鞋尖棱角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肉,压着会阴处最敏感的软肉往下钻。
董卓嗷地一声嚎了出来,肥硕的身子猛地弓起,却被麻绳硬生生拽回地上,那根东西被这一激翘得更高了。
“太师方才骂奴家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么?什么‘贱婢’‘荡妇’‘烂了心肝的货色’,骂得一套一套的。可您那根东西怎么一听奴家骂它,倒硬得更欢了?”
貂蝉说着,鞋尖踩上左侧那颗胀鼓鼓的睾丸,狠狠碾了下去,几乎把整颗卵蛋压进软肉里。
董卓的呜呜声陡然变了调,额头上的青筋暴得像要炸开,可胯下那根东西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
貂蝉松开左侧又踩上右侧,照样重重碾过去,两颗卵蛋在她脚底下轮流翻滚,酥麻中带着钻心的疼,董卓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断腿折臂的痛全被胯下那阵酸胀压了过去。
“您那帮西凉兵要是瞧见他们太师爷这副模样,光着肚子躺地上,鸡巴硬着被个娘们踩在脚下,您猜他们是先来救您呢,还是先笑够了再说?”
鞋尖继续在他阴囊上来回碾压,一会拨弄左侧一会碾磨右侧,两颗卵蛋被她踩在脚下反复蹂躏。
董卓的呼吸越来越急,肚皮起伏得像波浪,那根东西翘得直直地指向天,龟头紫胀,马眼大开,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昨儿在太师府里插奴家的时候不是挺能射的?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奴家腰都软了,怎么今儿个在奴家脚底下倒磨蹭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足部的动作。鞋跟在阴囊上反复碾压,鞋面则来回刮擦着龟头冠沟。
“呜呜……唔唔!”董卓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腰臀疯狂地往上拱,全身肥肉都在颤抖。
貂蝉的脚底像长在他那根东西上了一样,来回套弄上下碾压,粗粝的鞋面擦着肉棒每一寸暴露的嫩肉,鞋跟同时碾着两颗滚动的卵蛋。
他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羞耻、痛苦与即将爆发的快感。
貂蝉忽然用鞋尖死死踩住他的龟头,同时另一只脚的鞋跟精准地顶在左侧睾丸上,轻轻一碾——
“唔啊啊啊——!”董卓肥硕的腰臀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突突突地跳了三跳,浓稠滚烫的阳精再也忍不住,第一股射得最高,溅到她鹅黄衫子的裙摆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黏糊糊地射在她鞋面上、鞋帮上,顺着鞋面淌下来,热腾腾的腥气弥漫开来。
貂蝉甩了甩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绣花鞋,修长雪白的大腿随着动作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诱人的雪腻肌肤,那曲线玲珑、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腿肉晃动间,带着致命的诱惑,只是此刻满眼愤怒、羞耻的董卓根本无心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