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浑浊的瞳孔骤然缩紧,转身欲逃。
可他刚一扭身,前方那纤柔的身子像一道闪电般折转回来,五指抠进翻开的皮肉里带着一股子阴柔绵劲狠狠一按!
“啊啊啊——贱婢!你……”
董卓还没来得及再开骂,膝弯同时挨了一记狠踢,肥硕的身躯噗通双膝砸进泥地里,貂蝉一脚踢在他右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成两截。
紧接着又是一脚跺在他左腿膝盖侧面,膝盖骨脱臼的闷响伴着董卓杀猪般的嚎叫。
他右手撑着泥地想爬起来,貂蝉踩住他右臂肘弯往下一碾,关节错位的咯吱声让人头皮发麻。
貂蝉的膝盖顶在他后腰凹陷处借力一压,整个人骑了上来,纤细却铁箍般的手臂从他颌下穿过锁住喉咙,硬生生把他臃肿的上半身往后扳,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出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跑啊。”貂蝉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柔软得仿佛在哄孩童入眠,舌尖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惹得董卓后脖颈泛起密匝匝的鸡皮疙瘩,“太师方才在城里跑得那样快,奴家差点没追上。您那身板儿跟头肥猪似的,倒也能窜,倒是奴家小瞧您了。”
貂蝉的唇贴着他耳廓缓缓翕动,呼吸间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像三春的花酿混着蜜,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奴家本来以为吕布那莽夫一戟下去,太师就成了一摊烂肉。倒没料到您这身膘还有几分挡箭的用处,生生让他刺偏了。奴家料想您跑出来第一件事必是回营调兵,所以奴家便在中途候着。”
董卓憋得面皮紫涨,脖子上青筋暴突,拼尽全力从齿缝里挤出嘶吼:“贱婢……果真是跟吕布合谋害我!”
话音未落,脑子里猛地转过一个念头,王允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浮了上来。
他目眦欲裂,声带被锁着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嘶声:“王允!是那老匹夫的意思……你们……”
貂蝉轻笑了一声。
她的身子俯得更低了,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衫子贴在他后背上,乳尖硬硬地抵着肥肉,随着笑一颤一颤地画着圈,董卓本来软趴趴的下身被这一贴激得猛地一跳,那根东西在泥地里硬邦邦顶了起来。
“太师猜得不差,的确是王允找奴家来帮忙,要让太师跟奉先将军离心,奴家就是颗棋子。”她说话时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一下他耳垂,舔得董卓半边身子都麻了,肥硕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轻颤
董卓喘着粗气,后背上那两团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耳垂被濡湿的舌尖反复描绘,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在这种绝境下硬得铁铸一般,龟头隔着薄裤蹭着粗粝的沙土,又疼又痒又胀,说不出是屈辱还是快感。
“王允老贼……你既是他的人,还不快将我交给他领赏?”
“那太师可猜错了。”貂蝉忽然收紧手臂,将他的头猛地往后扯,董卓被迫仰起下巴,喉管被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动脉上,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外送。
“奴家跟王允可不是一条心。奴家心里想的,是把太师跟奉先将军二位一并榨骨吸髓吃进肚子里。”
董卓瞳孔骤缩:“你……”
“奴家试过奉先将军,啧啧,够硬够狠,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跟烧红的铁杵似的,捅得奴家花心都酥了。”貂蝉说到这里,舌尖沿着他颈侧的动脉缓缓往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可那莽夫实在太扎手了,床笫间他发起狠来能撞得奴家腰都快断了,花穴里那些肉粒被他顶得层层翻卷,吸都吸不住他,奴家还没来得及榨,他自己先射了个痛快,完事拔出来就走,根本不给奴家吸食的机会。”
董卓又惊又怒,可听到这些淫词浪语,胯下那根东西竟跳了跳,渗出黏腻清液。
他恨自己这副下贱身子,嘴上却骂:“放屁!你这贱婢跟吕布那厮苟且,如今竟还有脸说出来?”
“太师在奴家身上驰骋之时不也一样?”貂蝉笑着,一只手从背后探下去隔着单裤攥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纤指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抚过,“你们二位都太强,谁都不肯老老实实躺着让奴家骑到尽兴,每次都是折腾奴家半宿还生龙活虎的,奴家使出全力都没法轻易榨干你们呢~”
貂蝉说着,牙尖轻轻咬住他后颈一块肥肉磨了磨,含含糊糊地笑了。
“可太师您毕竟老啦,年纪到了阳气开始衰微,又挨了吕布那一戟,血流了这许多,元气大伤。奴家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董卓被那纤手一握,浑身肥肉猛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心里又惧又恼,可那指腹隔着布料精准碾着龟头冠沟的触感让他腰臀不由自主往上拱。
他咬牙:“你……你到底想怎样?”
“太师,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没人打扰。今日就让奴家好好品品,你这头西凉来的肥猪,到底还剩多少斤两。”
董卓埋在泥里的脸扭曲着,胸腔里既憋着骂娘的火,胯下那根东西却在这荒诞至极的时刻硬得铁铸一般顶在泥地里,貂蝉松开牙,唇瓣贴着他后颈的牙印轻轻呵了口气,董卓浑身肥肉陡然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用力一跳,渗出黏腻的清液。
闻到某些气味的貂蝉低低地笑出了声,松开勒着他喉咙的手臂,转而拽住他的后领拖猪一般往土路尽头那座废弃的土地庙拖去。
董卓一路咒骂,膝盖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血痕,单衣被一路蹭上去露出肥白松软的腰腹,裤裆处那块凸起湿漉漉的一团,映着白晃晃的日头泛出淫靡的光。
破庙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腐朽,貂蝉抬脚一踹,整扇门板咣当一声朝里拍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她拽着董卓的后领将人拖过门槛甩到供桌旁,董卓肥厚的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腿上被她刚才踢断的骨头疼得钻心。
她勾了勾唇,蹲下身捏住董卓的下巴,指甲掐进肥腮里,把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扳过来对着自己,反手就狠狠拍了两下,清脆的啪啪声在破庙里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