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婉靠在他怀里,安静了许久。
窗外有风穿过廊下,带起檐角铜铃轻响,她忽然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微微凑近,把脸轻轻靠在他肩头。
“那王爷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她声音软糯又依赖,像在要什么极珍贵的保证。
不再是被迫顺从,不再是拘谨防备,是明目张胆、心甘情愿地索要他的偏爱。
阎楚心口像被温水浸透,又软又涨。
他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拥入怀中,怀抱温热又安稳,力道温柔克制,像怕弄疼她,又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好。”
他低声应下,一字千金。
“只对你好。”
孟知婉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在应和他的承诺。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离不开这个人了。
“王爷。”她轻声唤。
“嗯?”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阎楚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她,她仍靠在他肩头,眼睛闭着,睫毛轻颤,耳尖红得滴血,像说出这句话,已经用尽了她全部勇气。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婉婉,再说一遍。”
孟知婉把脸埋得更深,不肯抬头。
“不说了。”
“再说一遍。”他哄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想听。”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重复:“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阎楚闭上眼,将她抱得更紧。
“我也是。”他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孟知婉眼眶一热,眼泪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襟。
“你怎么不早说。”
“怕吓着你。”他低笑,“那时候你见了我,像见了鬼。”
她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谁让你总板着脸。”
“以后不板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只对你笑。”
孟知婉仰起脸,眼睛红通通的,却亮得惊人。
“那说好了,你以后只对我笑,只对我好。”
“好。”他应得认真,“只对你。”
两人在晨光里相拥,影子交叠在一处。
满室暖意,甜得化不开。
阎楚低头,吻住她仰起的唇。
这个吻又轻又慢,像在品尝什么极甜的果子,他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慢慢缠,不急不躁,亲得她浑身发软。
孟知婉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按着,她学着他的样子,小舌试探地回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阎楚呼吸更重了。
他一边亲她,一边解她的衣带,外衫滑落,中衣散开,肚兜的系带被扯断,整片掉下来,她上半身完全袒露,奶子挺翘着,乳尖在晨光里泛着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