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来检查他的指关节。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程砚川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与薄茧的粗糙。
她的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微微发热,近距离下,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与皂香的、属于女人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的香水,而是真实的、被力量与汗水浸染后的体味——危险、干净,却莫名让人想靠近。
“没有骨裂。”她松开手,语气依旧平静,“回去冰敷。今晚不准再回你原来的住所。”
程砚川没有反驳。
他看着地上那些被制伏的人,又看着她,忽然低声问:“他们要古玉?”
“不只。”沈凌霜弯腰,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支小型摄影机与一支针筒样的东西。
动作间,她的腰肢因弯曲而显出更明显的弧度,臀部与大腿的线条在紧身衣物下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还要你的血液样本,以及确认你被打之后的恢复速度。”
她把东西收进口袋,语气依旧冷静:“你今晚的身体反应,已经被人记下来了。”
程砚川沉默了几秒。
胸口的古玉在方才的冲突中一直保持安静,可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养气因为这场激烈的对抗而运转得更加活跃。
疼痛在消退,感官却更加敏锐。
他甚至能清楚听见沈凌霜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她衣物摩擦时细微的声响。
“你比我快。”他忽然说。
沈凌霜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骄傲,只有事实:“我受过训练。你没有。”
“那教我。”
“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她直接拒绝,“你连最基本的站位与距离都不会。保护一个不听指令的人,比保护普通人更危险。”
程砚川没有生气。
他看着她被灯光照亮的侧脸,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在战斗时的专注,比任何刻意的性感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身体线条在动作间显得流畅而有力,短发、冷淡的表情、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衣领、以及那双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指节,全都构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吸引力——不是柔媚,而是被力量包裹的、危险的性感。
“那你为什么还下来帮我?”他问。
沈凌霜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刚才没有把陌生人直接带回固定住所。”她最终说,“至少这一点,你听了。”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背影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挺拔,外套下的腰线与腿部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种被高度训练后的、克制却无法忽视的美感。
“跟上。我带你去临时安全点。路上不要再自己改路线。”
程砚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发动的瞬间,他感觉到体内那股被激起的养气还在缓缓流动。
方才的冲突很短,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虽然拥有比常人更强的体魄与恢复力,却完全不懂如何真正把力量用在该用的地方。
而后视镜里,沈凌霜的车灯稳定地亮着。
那个刚刚用最短的动作制伏四个人的女人,正安静地等他跟上。
她战斗时的模样——短发、汗水、有力的腰肢、被灯光勾勒的身体线条——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像是某种无法轻易抹去的余韵。
夜色很深。
可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真正能站在他前面的人。
而那句“反应很好,动作一塌糊涂”,大概会被他记住很久。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两辆车一前一后,重新没入城市的夜色之中。
程砚川看着前方那个稳定的车尾灯,忽然觉得,今晚的身体虽然疼,却比在包厢里与任何人亲密时,都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