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安全点的灯光偏暖,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洁剂与淡淡的皮革气味,却掩不住两人身上刚从战斗里带出来的热意。
程砚川靠在沙发上,前臂隐隐发麻,指关节的细小伤口已被简单处理。
养气之术在体内缓缓运转,温热的气息让疼痛快速消退,却也把每一寸感官都放大到近乎色情的程度——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衬衫下还微微发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属于方才夜色的余韵,更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被汗水浸湿后的真实体味。
沈凌霜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她已脱下黑色外套,只剩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短袖。
布料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弧度与腰窝的凹陷。
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后颈与耳际,露出一截白皙而有力的脖颈。
灯光从侧面打来,将她锁骨的线条、手臂微微隆起的肌理、以及长裤包裹下修长结实的腿部曲线,全都照得清晰而勾人。
程砚川的目光无法移开。
方才在停车场,她的身体曾紧紧贴上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快速的心跳、混合著汗水与皂香的气息,全都被他的感官记住。
那不是柔媚的靠近,而是战斗中不得不发生的、充满力量的接触。
可正是这种被压抑的、专业的身体,让他体内残留的热意再次被轻轻撩动。
“你开个价。”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
沈凌霜转过身。
她的眼神依然冷静,可战斗后的身体却诚实地透露出未散的热度——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的皮肤还带着薄汗,呼吸间胸口有细微的起伏。
她走到他对面坐下,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汗珠,能闻见她身上那股被汗水稀释后的、干净却危险的体香。
“什么价?”她问。
“保护我的价。”程砚川靠在沙发上,视线不自觉地在她被布料紧裹的腰线上停留了一瞬,“高额待遇、弹性工时、额外奖金。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沈凌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从袭击者身上搜出的针筒放在桌上,指尖带着薄茧,动作稳定。
可在这近距离下,程砚川能清楚看见她手臂上因用力而微微浮起的青筋,以及她呼吸时胸膛轻轻起伏的节奏。
“不接。”她直接说,声音平静,却比平时低了一些。
“嫌少?”
“不是钱的问题。”她抬眼看他,眼神坦然,“你不服从安全安排,喜欢自行改行程,认为有钱就能控制风险,对自身体质过度自信。保护一个不愿配合的人,薪水再高,也只是替对方收尸。”
房间里安静下来。
程砚川看着她。
灯光下,她被汗水浸湿的短袖紧贴着身体,隐约勾勒出胸前的弧度与腰肢的线条。
战斗后的她没有任何柔弱,反而因为那股被训练出来的力量与冷静,显出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性感。
他第一次遇到不因报酬妥协的专业女性。
她拒绝他的方式干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而在他感官里留下无法忽视的余温。
“你先看看我值不值得接。”他没有恼羞,反而往前倾了倾身体,距离更近,“短期评估。你正在看,对吧?”
沈凌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