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公文包重新拉上,语气恢复了专业的平静:“我可以帮你做这些。但有一个前提——我不是你的私人律师,更不是你养在身边的人。我只对法律结构负责。你若是想用钱快速了事,另请高明。”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紧了几分。
程砚川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乔以棠的侧脸映得很冷。
她的锁骨在西装领口下若隐若现,手腕上只有一只极简的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她身上没有那些女人常见的香水与讨好,只有一种被训练过的、锋利的距离感。
这种距离感,反而让他更想靠近一点。
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把合约重新收好,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半小时前我以为自己只是在帮一个睡过的女人解决麻烦。现在看来,麻烦比我想像的大。”
乔以棠没有接话。
程砚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被拉近的瞬间,他能清楚看见她睫毛的弧度,以及她因为他突然靠近而微微绷紧的下腭线。
“我听你的。”他低声说,“先拆结构。钱的事,之后再谈。”
乔以棠抬起眼。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对上。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静默——不是情欲,却比情欲更让人脊背发麻。
她的呼吸很稳,却能被他捕捉到极细微的、被压住的波动。
“那就从今晚开始。”乔以棠的声音依旧平静,“我需要完整的流水、罗美玲的通讯记录、以及沈若薇签署文件时的详细经过。你能拿到多少,就拿多少。”
她拿起公文包,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停住,没有回头:
“程先生。”
“嗯?”
“你身边的女人可以很多。但这件事上,我只接受一种合作方式——清楚、干净、不带私人关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程砚川站在原地,摸了摸胸口的古玉。
温度平稳。
可体内那股因为养气而变得敏锐的感知,却清楚告诉他——这个女人,和之前所有人都不同。
她不图他的钱,不图他的权,也不图今晚的欲望。
她只图把局拆干净。
而他,第一次认真地开始想:
有些人,确实不是用睡一觉、或砸一笔钱,就能留在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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