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上开档丝袜的边缘,再挑开丁字裤的裆部,指尖直接碰按到那湿透的淫穴上。
她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又急又细:
“别……这里……有人……”
“没人注意我们,看表演。别出声。”
我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已经分开那两片软肉,准确地按上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
她摇头,想并拢腿,但对穴口的侵犯无济于事,反而把手夹得更紧。
我两根手指就着开档的口子滑进去,缓慢却坚定地进出。
里面又热又湿,比早上摸的时候更软。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有急促的呼吸打在我颈侧。
台上的魔术师正变出一串不断拉长的彩带,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
我借着那些声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拇指按着外面的核快速拨弄,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弯曲,专门碾过敏感点。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手指在我手臂上收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要……要到了……小明……真的会……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没有停,反而加速了侵犯的节奏,手指已经能感受到阴道的颤抖。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抵在我肩上,身体细细地抖。
突然,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意涌上我的手指。
她把脸死死抵住我的手臂,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只有肩膀在一下下地抽。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掌声和笑声一波接一波。
我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全是她的水。她还靠在我身上使劲地喘气,双腿不自觉的夹动,眼睛半睁半闭。穴口流出的淫水还在慢慢扩散。
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
“看,都是你的水。”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
我低头快速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把还带着她味道的手指在她腿根内侧的丝袜上擦干净,然后重新揽住她的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整个上午我们就这样边逛边闹。
她会主动挽我的胳膊,偶尔被我在没人的角落亲一下,也会红着脸骂我两句,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推开。
有一次在观景台吹风,她忽然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轻轻地说:
“这样真好……好像真的在度蜜月。”
“老婆,你真会说,这就是我俩的蜜月,我爱你。”
我亲吻下岳母的头发,用表达爱意来鼓励着岳母的主动。
直到我们都有些饿了,正好避开了午饭高峰期。
餐厅里人已经不多。
我们随便进了一家,本只是想转转,我却又发现隐蔽的位置,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视线很好,旁边是高大的装饰隔断,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
我拉着她走过去坐下。短裙下摆在她入座时往上缩了一点,她迅速按住,耳尖又红了。
菜上齐之后,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雪梅,用你的骚丝袜脚帮我踩踩。”
她筷子都顿了,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抗拒:
“又来?这里……”
“老婆,我想要,来吧,这位置没人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