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再穿上一双方扣高跟鞋,身形一下又变得挺拔了不少。
“我不想出去……”
她站在镜子前,又紧张又尴尬。
“太短了。真的会……”
“走,有老公在,怕什么。”
这时我也穿好了衣服,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往门口拉。
她被我硬拉出房间的时候,脚步明显虚浮。
走廊里遇到其他旅客,她下意识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耳根红得滴血。
我却揽着她的腰,走得理直气壮。
一位短裙配黑丝的美熟妇,回头率高得离谱。
好几个男人都多看了两眼,我心里那点阴暗的虚荣心直接爆棚——这个美人现在是我的,而且里面穿成什么样,只有我知道。
白天的邮轮比我预想的热闹。
中庭有小型的表演,游客围了一圈;上层甲板有简易的健身区和观光平台;连接各层的自动扶梯人来人往。
每一次上扶梯,她都紧张得不行,只有有人抬头看,觉得能看到岳母的私处。
不过岳母一直眼神慌乱地扫周围,死死按住下摆,不让任何一点春光外协。
我故意走在她身后,有一次在扶梯上,我看到周围没人,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裙子里,隔着开档的丝袜直接摸到了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穴口。
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却被我用另一只手揽住腰,装作只是在护着她。
手指就着开档的口子,缓慢地揉按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
她死死咬着下唇,腿根夹紧,却没法真正躲开。
到扶梯顶端时,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眼眶都红了。
“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
我抽回手,把指尖的湿意在她裙摆里擦了擦,调戏的说到:
“你下面怎么这么湿?”
她瞪我一眼,然后抬手,
“啪”的一声,时隔多日,我又一次接到了岳母的死亡夺魂掌。
我捂着脑袋吃痛,这时我往旁边一撇,这是一个小型的表演厅,里面的小型魔术表演已经开始了。
前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人。
我们来得晚,只能站在最后一排。
我环顾一圈,发现最角落靠柱子的地方几乎没人,视线也被高大的装饰挡住大半。
我拉着她的手往那边走。
“去那儿。”
岳母本来还在找前排有没有空缺的座位,被我拉得一个踉跄,低声问:
“做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带到角落的座位上。
那里光线更暗,声音也被人群的惊叹和掌声盖过。
我让她坐在最里面,自己坐到旁边,用身体把她完全挡住。
“小明?”
她有些紧张,眼神往外边扫。
我已经伸手从侧面探进她的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