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岳母侧躺在我怀里,睡裙不知何时被推到腰际,一条穿着长筒丝袜的熟女美腿搭在我髋骨上,呼吸又长又匀。
晨光从帘缝漏进来一道细白,照在她散乱的黑发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
这个女人昨夜里还在我身下哭着求慢点,此刻却睡得这样沉,像是终于把所有紧绷都卸在了这张大床上。
我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描过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她眉心微微一皱,却没醒。
我含住了她的下唇,起初只是浅吻,后来舌头伸进去,缓慢卷过她的齿尖。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得不行:
“……几点了?”
“没事,还早,今天咱哪儿都不去。”
我翻身把她彻底压在身下,膝盖强硬顶开她的腿,
岳母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下一个更深的吻堵住。手已经顺着睡裙下摆滑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腿心。那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丝湿意。
我抬眼看她,她立刻别过脸,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雪梅,我想操你。”
我说着,手指在她阴唇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我没再逼问,直接掀起她的睡裙,鸡巴勃起的厉害,直接抵在穴口,她明显绷紧了身体。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就着那一点淫水,缓慢地前后磨蹭,龟头在阴唇外一次次摩擦挑衅。
“小明……”
她终于出声,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我却在这时找准穴口,腰间一发力,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岳母还没彻底苏醒的骚穴里。
“嗯……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的呻吟。
阴道内壁瞬间层层夹紧,又热又软。
我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细微的痉挛,低头去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然后才开始动。
这一次我操得很慢,几乎是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一下一下的,让她清楚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
她搂住我,每一下深入,都会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雪梅,说点没说过的话行不行?”
我一边爽着,一边开口。
她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散,问我:
“什么?”
“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我又顶进去,停在最里面细细研磨。
她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猛地摇头,羞涩的说:
“不……不行……那个太……太奇怪了……”
“叫吧,我的雪梅老婆,叫老公。”
我开始加快速度,专门往她的敏感点猛攻,一整晚的休息让我依旧生龙活虎,鸡巴在她的阴道内疯狂肆虐。
这突然的急速让岳母还未完全苏醒的淫穴承受不住,她所有的拒绝被我操得支离破碎,变成一段段断续的喘叫。
“不行……嗯啊……不叫……嗯啊……慢点……你慢点……嗯啊……”
“不叫的话我就这么操你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