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急,带着刚刚释放过却完全没被满足的焦躁。
她起初还有些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胸口,手指却在我舌尖缠上来的时候软了下去,最终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低哑,
“妈,一次不够,再给我一次吧。”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厉害,呼吸却已经乱了。
我撑起身子,拔出鸡巴换了一个避孕套,接着刚才的姿势,重新插入岳母的逼,开始缓慢地抽送。
刚刚被开拓过的阴道又湿又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仰着脖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还没从第一次的高潮里完全缓过来,就被新的顶弄逼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轻点……刚、刚才才……”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进得更深。
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嗯啊……别……小明……太深了……啊……”
我没停。如果说上一次是还是克制的,这一次就带着明确的占有欲。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下身的动作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叫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岳母的表情彻底乱了。
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接吻时拉丝的香津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我低头舔去。
这个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的女婿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下下贯穿。
背德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下身硬得发痛。
“妈,看着我。”
我哑声说。
她被迫睁开眼,水光淋漓的瞳孔对上我的视线,立刻又想躲。
我却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
就在这被迫对视的羞耻里,她内壁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厉害——整个人弓起身子,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长音。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炸,却还是忍着没有射。等她痉挛的余韵稍微平复一点,我才抽出来,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等、等一下……我还……”
她声音发飘,双手撑着床,想往前爬。
我握住她的腰拖回来,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凶,她瞬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惊叫。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下身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
“妈……你怎么比晓丽都紧……”
我咬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全是压抑的喘,
“是不是很舒服?被女婿操是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