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我问。
她摇头,眼睛闭着,手却环上了我的背:
“不痛……”
我开始动。
起初很慢,几乎是抽出来半截再全根没入。
她的反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每一下深入,她都会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在我背上收紧。
酒精让她的身体更软,也更敏感。
我逐渐加快速度,床板发出细微的响动,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啊……慢、慢点……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不是抗拒。我托起她的一条腿,进得更深。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内壁死死绞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平日里端庄、隐忍、把所有体面都撑在脸上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我身下,被我一下下顶弄得神情失焦,嘴唇红肿,眼睛里全是水光。
背德的刺激和真实的占有感同时涌上来,让我几乎控制不住力度。
“雪梅……”
我第一次叫她到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她睁开眼,看着我,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把我拉下去接吻。唇齿交缠间,她的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
我不再保留,立马加大马力。
“嗯唔……唔……啊……”
抽送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不断弓起又落下。
我感觉到她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知道她要到了,便伸手下去她揉弄最敏感的那一点。
岳母忽然绷紧,脚趾蜷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哭叫,
“嗯……啊……哈啊——”
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的鸡巴也被她高潮锁紧的熟穴夹得头皮发麻,又用力顶了十几下,低吼着在她身体最深处射出精液。
她还在轻轻发抖,双手死死搂着我,像是生怕我抽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手指却还抓着我的背。
鸡巴还留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我根本软不下来。
鸡巴就埋在她湿热的软肉里,她偶尔因为余韵轻轻收缩一下,那细微的绞紧就直接把我的欲望再次拽了出来。
几个月的真心付出,终于进入了岳母的身体,我不忍就此结束,鸡巴在她体内继续硬着、大着、跳动着。
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抬起眼看我,声音还有些哑:
“你……怎么还……”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