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光线太暗,我看错了?
还是她保养得实在太好?
越是这么想,我心里那股探究的欲望和邪念就越是强烈,像魔鬼的低语,怂恿着我再看清楚一点,以“打消心中的疑虑”。
可内心另一个声音又在厉声斥责:沈逸,你他妈在想什么?!
这是你岳母!
你看什么看?!
龌龊!
下流!
禽兽不如!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眼神因为挣扎和愧疚而变得闪烁飘忽、不敢聚焦之际,岳母见没掐到我,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过于随意和亲昵了,不是长辈该有的端庄。
她便没有继续追过来掐我的意思,而是顺势坐正了身子,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和肩带。
然而,就在她坐正、低头整理的一刹那,她自己也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一片几乎要“春光乍泄”的景象——两颗白嫩的奶子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
她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地抬头,正好撞上我因为内心挣扎而显得飘忽不定、时而瞥向她胸口的眼神。
四目相对,她眼中的羞窘几乎要溢出来。
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到,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
岳母见我眼神躲闪,也飞快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睡裙的领口用力往上提了提,又拉了拉肩带,将那“不听话”的肉球严严实实地包裹好,确保不再走光。
做完这一切,她还心虚地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开衫前襟,试图再多一层遮挡。
为了缓解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尴尬,岳母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静:“别……别贫了,时间真的不早了,早点去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她下了逐客令,或者说,是在给自己找一个逃离这尴尬场景的台阶。
我也巴不得赶紧结束这煎熬的独处,但嘴上还是顺着她的话,带着点无奈和撒娇的口气:“我也想睡啊,妈,可是真的睡不着啊!脑子清醒得很。”我说的是实话,经过刚才那一番“视觉冲击”和内心风暴,我现在更是毫无睡意,浑身燥热。
岳母叹了口气,像哄孩子一样说:“听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慢慢就能睡着了。”她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温柔。
我苦着脸说:“妈,看来‘神医’这招也不管用嘛。我要是什么都能不想就不想,那我还烦恼什么?不就是控制不住才睡不着嘛。”我半开玩笑半认真。
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她摇摇头,问道:“那你一个小孩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好烦恼的?”她的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特有的、带着点宠溺的探究。
这话倒真把我问住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不敢深究,不敢承认。
你说要是单纯地在想岳母这个人,想她的好,她的温柔,她的付出,那似乎不完全对,里面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龌龊的欲望和幻想。
你说要是没想她,我又不想自欺欺人,从下午到现在,我的思绪几乎就没离开过她。
但这些话,我怎么可能笨到、又无耻到直接对岳母说?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也会彻底毁掉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和谐。
我只得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不知道,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像一团乱麻,瞎想,想得头疼。”我把“头疼”两个字说得重了些,希望能转移话题。
岳母果然上当了,或者说,她是真的关心。
她立刻急切地问道:“头疼吗?厉害不?要不要紧?妈给看看。”她说着,身子又微微前倾,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本来说的“头疼”是比喻,是心里烦乱的意思,并非真的生理性头痛。
但岳母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只好将错就错,顺着她的话说:“是的,有点疼,太阳穴这里胀胀的。”这样回答,总好过我说“因为岳母你的到来和你的身体让我心猿意马、纠结不已所以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