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激动地、不可抑制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
还好,岳母此刻正抬着头,含着泪花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话语的真诚,并没有低头注意到我下体那更加明显的、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惊人变化。
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身子更加向前倾,几乎要趴到自己的膝盖上,用腹部和蜷起的腿尽可能盖住那该死的“帐篷”。
同时,我迅速伸出手,装作要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巧妙地用胳膊和身体的夹角挡住了关键部位。
我这个突兀的大幅度动作,终于让岳母察觉到了异样。
她放在我腿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一眼我刚才遮掩的方向,又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视线。
她肯定看到了!
至少看到了我慌忙遮掩的样子和不自然的姿势。
至于有没有看清那具体的轮廓……我不敢想,只觉得脸上也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为了打破这几乎要凝固的尴尬空气,我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燥热。
我清了清嗓子,强行扯开话题,声音还有些不稳:“妈,你……你怎么也睡不着了?是不是刚来北京,水土不服,或者想我爸了,不适应这边的生活?”我把话题引向她,试图转移注意力。
岳母林雅兰也迅速调整了状态,她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没有,不是不适应。就是年纪大了,睡眠浅,睡一会儿就容易醒,在老家也是这样,习惯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你爸他睡得沉,有时候我醒了,就自己看看书,或者发会儿呆。”
我见她情绪平稳了些,心里也松了口气,为了缓和气氛,便顺着她的话开玩笑:“妈,您不是‘神医’吗?连我的手指头流血都能治好,怎么不把自己的失眠也给治治?哈哈,看来神医也有治不了的病啊。”我试图用轻松的调侃驱散刚才的暧昧和尴尬。
岳母林雅兰见我开起了玩笑,刚才那紧张羞窘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很多,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里带着笑意:“又埋汰你妈我了?要治我也得先拿你当小白鼠做实验,治好了你,再治我自己。”她竟然也学会了反击,虽然语气软软的。
我立刻配合地做出委屈的表情,捂住胸口:“妈,你可真‘毒’啊!竟然要把你亲爱的女婿当小白鼠!果然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我夸张地摇头叹息。
岳母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刚才的尴尬似乎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她笑着说:“谁叫你总是嘴贫,没大没小的。以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贫?”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和探究。
我说:“妈,我以前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子’啊!”我特意加重了“女子”两个字,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也没发现你不仅这么‘贫’(指被我逗),还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专治各种不服……和流血。”我指了指自己已经结痂的食指。
岳母被我这一连串的调侃逗得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耸动,睡裙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前倾和笑声的震动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那深邃的沟壑。
我的眼神又不争气地被吸引过去,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偷瞄那诱人的风景。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在丝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露出的部分似乎比刚才更多了,那抹雪白在昏暗光线下晃得我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我的小弟弟再次不争气地提出强烈抗议,肿胀发痛。
我只能在心里拼命念着“非礼勿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或者茶几,或者任何其他地方,但没过几秒,眼神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
好在岳母似乎光顾着笑,并没有注意到我频繁的、心虚的偷瞄。
她笑得嫣然而放松,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女婿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亲近了。
她忽然倾过身子,伸出手作势要掐我的胳膊,像下午在厨房那样,带着点亲昵的惩罚意味:“叫你再说!看我不掐你!”
好在我这次反应够快,在她手指碰到我之前,敏捷地往沙发另一侧一躲,避开了她的“袭击”。
就在我躲开的瞬间,因为角度的变化和岳母身体前倾的幅度,她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我惊鸿一瞥——那两颗白花花的肉球几乎尽收眼底,甚至看到了左边那颗因为姿势而更显下垂的肉球顶端,那淡粉色的、小小的乳晕,围绕着一颗同样粉嫩、微微挺立的乳头!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这让我好生纳闷,甚至一时忘记了尴尬和羞耻,只剩下震惊和疑惑。
岳母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生过孩子,按理说乳头和乳晕颜色应该会变深才对,怎么可能还是这样粉嫩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