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玫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跌跌撞撞地奔回客栈,每迈一步,破碎的经脉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口口鲜红的淤血在这个倔强的少女唇边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若非沐声传此时孤身一人,只需哪怕再多一名星月湖帮众,此刻的她怕是连这点残存的生机都要断送。
没有半分迟疑,她强提最后一口真气,身形摇摇欲坠翻身地掠过矮墙。
骑在小白背上,素手扬刀,一声脆响,缰绳应声而断,拉着师姐的坐骑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马儿似也感到了主人的焦急与决绝,长嘶一声,载着背上摇摇欲坠的血红身影,撞开这沉沉夜幕,在这如墨的夜色中留下一抹白光。
夜风如刀,割面生疼,却远不及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楚。
丹田内空空荡荡,所有的真气早已在方才那一击中溃散殆尽,胸口处的钝痛如附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实力的悬殊。
她根本顾不得调息,只能死死伏在马背上,苍白的手指紧紧攥住鬃毛,拼命催动着小白快一点、再快一点。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刚那令人绝望的一幕。
师姐已经祭出了最强的法宝的【琼华追月簪】,那是连洞虚期修士都要避其锋芒的绝顶杀器!
可在那枯瘦老魔面前,竟连他护体的真气都未能击破!
没想到……没想到师姐各种法宝尽出,却伤不了敌人一根汗毛,而自己却毫无用处,只会拖累师姐!
紫玫的眼眶渐渐盈满泪水,她不住咳血,残破虚弱的身体在风中颤抖,却难抑胸中那股仇恨的火焰。
城门已被甩在身后,清脆的马蹄声踏上荒野的泥土。
万籁俱寂中,只有那一连串“格格”的轻响在耳边回荡,片刻后,紫玫才意识到是自己牙齿相击的声音。
紫玫心下痛苦不已,略一想起沐声传那番令作呕的话语,她就心如刀绞,手脚也为之冰冷。
紫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带着所有的伤痛伏在马背上,伸手搂住小白的脖子,满是泪痕的脸庞深深埋在它长长的鬓毛间。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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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已过,原本就不热闹的酒肆内,灯火摇曳,映出数个瑟缩的身影。
角落里,一众男人如同待宰羔羊,双手抱头,蹲伏其间,但哪怕恐惧让所有人都瑟瑟发抖,但这群男人的脖颈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都在努力的偷偷抬起,拼命用贪婪而亵渎的目光盯着酒肆半空。
离地约莫一张方桌高的地方,赫然悬挂着一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
一根韧性极佳的粉色香罗带,一端死死缠绕在积灰的横梁之上,另一端则残忍地束缚住美人那一双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皓腕,顺势又极其羞耻地勾住了她的一只右脚踝。
美人的左腿则软绵绵地垂向地面,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无法合拢双腿的一字马姿态,像是一只被精心捆绑、等待屠宰的凄美天鹅。
春夜的微风带着料峭寒意穿堂而过,无情地撩起那身虽已沾染尘埃却仍显华贵的上等丝绸白裙。
昔日这身裙装是为了衬托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雅,此刻却成了暴露身体羞处的帮凶。
随着裙摆的扬起,将裙底那本该深藏闺阁的绝美风光暴露在无数男人浑浊的视线中。
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右腿修长而丰润,大腿根部的肌肤凝霜赛雪,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微光,竟比那泛着粉边的白裙还要洁白诱人三分。
视线顺着那圆润柔和的膝盖向下,是如玉藕般笔直纤长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得令人窒息。
而最让人口干舌燥的,莫过于那被高高吊起的一弯玉足。
一只脚孤零零地垂着,另一只则被丝带勒得绷直,那只精巧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层轻薄透肉的洁白花边短丝袜中,袜口的花边紧紧勒住脚踝,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与透着粉嫩肉色的足弓。
脚下游离着一只银质镂花高跟鞋,欲掉不掉地勾在脚尖,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心弦的声响。
这是一具专为男人欲望而生的魔鬼肉体,却偏偏披着一层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外衣。
在摇曳的灯火下,薄薄的白丝紧紧吸附在随娇躯晃动而轻轻摆动的玉足上,透出淡淡的肉粉色,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美妙幽香。
引得下方那群蹲伏的男人们一个个喉头滚动,恨不得扑上去在那美妙绝伦的腿肉上狠狠咬上一口,再张开大嘴将那只散发着幽幽肉香的白丝小脚含在嘴里,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寸肌肤,好好品尝这高不可攀的仙子跌落尘埃后的绝妙滋味。
美人云鬓已乱,原本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松散垂落,如烟如雾的青丝遮住了半边绝美容颜。
她身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玉首饰此刻黯淡无光,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发出微弱而凄清的脆响。
那张虽透着虚弱与苍白、却依旧难掩豪门贵气的精致俏脸,此刻正因为这屈辱的姿势羞红了脸,银牙紧咬,紧蹙黛眉。
即便如此狼狈,这张沉鱼落雁的鹅蛋脸儿依然温润如玉,五官精美,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