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这次醒来,发现她被拴上了一条精钢的链子,她试着活动一下,最远连房间门都挨不上,正努力开门,就差点被突然推开的门扇了一巴掌。
她看到进来的人是陆烬寒,皱起眉头,声音沙哑道:“你出去。”
陆烬寒眼里都是惊喜,想去抱住她,却在离她一米停下了手,他克制而惊喜道:“月月,你醒了?”
“为什么拴着我?”林疏月不耐烦看着陆烬寒,“你有病吗?”昏睡太久导致她醒来格外暴躁,“我的通讯器呢?”
“爸妈那边我都有替你联系,你别担心。”陆烬寒递上她的通讯器。
林疏月接过通讯器一看,大惊道:“5月27了!”离她有印象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她这是,她摸了摸头,有些迷茫问道,“我得了什么病?”见陆烬寒表情凝重,她心下一沉,想必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林疏月声音颤抖,“我还能活多久,别骗我。”
“你马上就就能好的。”陆烬寒柔声安慰道。
又骗我,林疏月眼泪一下涌上来,她情绪激动,“我要回家,我不要你。”
“月月别闹。好之前我都会陪着你的。”陆烬寒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丝毫不在意她的脾气,“饭煮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快来吃。”
她站在床边冷冷看着陆烬寒将饭菜端进卧室,把书桌当饭桌用了。
林疏月有些震惊,因为陆烬寒格外爱整洁,他的卧室是标准化管理,垃圾桶里没垃圾,书桌上不放书,被子永远迭成豆腐块,干净到一尘不染那种。
尽然能忍受自己卧室里的油烟味,和地毯上可能的藏污纳垢。
陆烬寒笑了下解释道,“月月你神志不清的时候都是我喂你吃饭的。”
林疏月眉头皱得更紧,“那厕所?”
“自然也是我抱着你去的。”
陆烬寒的一句话彻底让她脸红,这种无法掌握自己身体的无力感,她不想再体会,“谢斩呢?”他嫌自己麻烦,不愿再来了?
“月月,为什么还要提他呢。”陆烬寒拉住林疏月,声音温柔,“以后就我们两一起不好吗?”
林疏月感觉手上微凉的触感,她低下头看,陆烬寒带着白色丝质的手套,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就这般介意自己的病吗?
怕自己传染给他吗?
那又何必装这好心。
陆烬寒看见她的皱眉,以为她是不想与自己一起,心下隐隐的痛,他握她的手更用力一点,“他不会再来了,他放弃你了。他背叛你了。”就像背叛我那样!
“我去找他问清楚,他说过喜欢我的。”林疏月梗着脖子,成心气着陆烬寒,“我就是喜欢谢斩,想天天和他呆一起。”
“月月,你是爱我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岳山市,好不好,只有我们两。”陆烬寒低下身,平视着林疏月,声音带着乞求,像是落水的人乞求浮木一般。
谢斩已经背叛他了,他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林疏月拂去他的手,声音冷淡,“陆烬寒,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陆烬寒笑了,“那你爱谁,谢斩吗?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你说我没保护好你,他呢,你危险的时候他有看你一眼吗?”说道动情处,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道,“月月,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林疏月其实现在比起情爱,更想回家,半年来的种种,终是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现在更是连命都要送出去了。
她已经绝望,“陆烬寒,这世上若是有公平,我对你满心满眼的时候,你就会爱我。而不是,欺我骗我,瞒我辱我。你现在的追悔莫及,在我看来更像个笑话。毕竟,能把老婆送给自己男朋友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陆烬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过了一会,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了起来,柔声道:“月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