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作了吗?我前两天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啊。”宋瓷有些奇怪,“我当时还和谢斩说,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好的。”
“你让谢斩照顾月月?”梵雨漫从房间走出来,皱着眉头看向陆烬寒,语气十分嫌弃,“陆烬寒,你自己不会照顾老婆!你要是不喜欢月月就尽早和她离婚,你们三个这算什么事啊。”
陆烬寒面色无异,“跟我走一趟。”
“我也要去,好久没见月月了,不知道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梵雨漫握紧拳头,努力装作正常神色。
陆烬寒突然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让梵雨漫心跳得更快。
她抿紧双唇,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不行。”陆烬寒移开视线,“宋瓷,跟我走。”
“我老婆凭什么不能去。”宋瓷从后面抱住梵雨漫,最近梵雨漫对他格外好,让他一时翘起了尾巴,“我老婆不去,我就不去。”他蹭了蹭梵雨漫的脖颈,却发现她并不为之触动,全身肌肉反而紧张得发硬。
陆烬寒并不废话直接放出了精神体,“要不你自己打,要不我打晕带你走。”
临走之前,陆烬寒回过头警告道:“不要对月月下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两人走了,梵雨漫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她想起一星期前,她被叫去梵济川的书房,她自小都以小叔的生活的轨迹为自己的目标,有最佳的成绩,成为最优秀的哨兵,去最苦的前线。
虽然小叔和她这房不太亲近,但是每次的接触都让她很是激动。
“你和林疏月是朋友?”小叔坐在书桌后,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完美像是神邸。
“算是吧。”梵雨漫朋友不少,林疏月对她的脾气,又有利用价值,“不过小叔你怎么问起她?”她有些奇怪看向梵济川,她记起曾经有次他给她打电话,也是为了陆烬寒和谢斩那档子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对陆烬寒有兴趣?”
梵济川勾起一个笑容,“算吧。”他起身,背光之下,他递过一个药瓶给她,“陆烬寒之后会来你老公,你找机会去见林疏月,把这药给她喂下。”
梵雨漫瞳孔放大,那个在她心底二十余年的神邸在这一刻塌房,她难以接受事实,“小叔,你这是?这是对她好的东西是不是?小叔你不会害她的对不对?”
“小叔怎么会害雨漫的朋友”梵济川看着他快要碎了的外甥女,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林疏月上次在基地受袭,还没好全就被陆烬寒带走了。我只是怕她留下病根。”
梵雨漫握紧手中的药瓶。“小叔,我知道了。”
她查了林疏月的最近,又查了药片的成分,的确和小叔说的一样,可是那种难以掩盖的异样感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怎么都联系不到林疏月的情况下,她找到了苏怜音。
而就在那天的夜里,她被抓到了梵济川的身前。
她被梵济川的精神力场压的动不了,只能趴跪在地上,她仰着头,看着那个仿佛神邸的恶鬼,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雨漫,你很不乖,小叔很生气。梵雨薇最近欺负了不少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会被愤怒的人一不小心杀死。”
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崇拜了二十多年的小叔,是彻头彻尾的恶鬼,她咬牙道,“我联系不上林疏月,也不会帮你。”
“行。小叔一向是公正的人。”梵济川说完这句话,放开了对她的桎梏,轻易放她回去。
这个噩梦吓得她害怕夜晚,甚至没法一个人睡觉,只有在宋瓷的安抚下才能安眠,好几日无事发生,直到陆烬寒上门,又让她坠入冰窟。
“你怎么这样对雨漫。”宋瓷皱起眉头,“陆烬寒,你太过分了。”
陆烬寒瞥了他一眼,“你和梵雨漫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记得之前这家伙还是个怨夫,现在却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他更加不爽了。
“雨漫最近可黏我了,天天都要我抱着睡,”宋瓷笑得甜蜜,终于轮到他秀恩爱了。
当天晚上,梵雨漫收到了梵雨薇被刺住院病危的消息,她呆立在床边,定定看着手中的药瓶。她很清楚这是小叔的警告。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
突然的撕破脸真是只是为了林疏月这个普通女人,突然有些恨意涌上心头,那是作为女人对林疏月难以言说的嫉妒和她无法反抗梵济川的愤怒。
而这些,终将指向普通而无法反抗的林疏月。
她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