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她的尊严,将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践踏。
在痛苦的哭泣声中,月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开始发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的话。
“求求你……触手大人……求求你……用你的肉瘤……狠狠地……狠狠地摩擦我……摩擦我的花瓣……摩擦我的……我的豆豆吧……”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刮擦着她的尊严,但身体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阳猛地睁开眼睛,他听到了月羞耻而下流的恳求。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那扭曲的脸,看着她主动地迎合着魔物的羞辱,他的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这种痛苦,比死更难以承受。
那根阴蒂触手仿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它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那稚嫩的肌肤上轻轻拍打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触碰到了月那湿润敏感的花瓣。
这一次,它不再悬停,而是直接、深沉地靠拢。
在月主动的扭动下,它重新将那些小肉瘤贴紧了她的花瓣和豆豆,重新开始了那甜蜜又羞耻的摩擦。
月再次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尽情地追逐着那份被羞辱的刺激与舒适。
在月那含泪的羞耻恳求之下,那根阴蒂触手重新贴紧了她的花瓣。
柔软的小肉瘤再次在湿润的私密处摩擦着,带来了久违的强烈刺激。
月发出了高昂的呻吟,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泄闸的洪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触手的动作,渴望将那份快感推向更高峰。
然而,就在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即将沉沦之时,那阴蒂触手的动作却再次变得越来越慢。
原本急促的摩擦逐渐放缓,那些小肉瘤的刮擦也变得轻柔而缓慢,仿佛拖着长长的尾巴。
“……嗯?……”月迷茫地睁开眼睛,那逐渐减弱的刺激让她感到一阵更为巨大的空虚。
她急切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追逐那消失的快感,但那份甜腻的酥麻感却像退潮的海水,迅速地远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触手又不动了?
她已经按照它的要求,做出了最羞耻的恳求,为什么它还是不满足?
“快……快一点……求求你……快一点……”月再次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恳求着。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的减弱而焦躁不安,生理的本能让她无法思考其他。
这一次,那阴蒂触手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
它没有完全停下,而是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依然远达不到月内心的渴望。
那些小肉瘤在她的花瓣上摩擦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玩弄着她的耐心和欲求。
月瞬间明白了。
那触手要的不仅仅是她羞耻的恳求,它还要她持续不断地迎合它,持续不断地恳求它,用言语和身体来取悦它。
这简直太羞耻了!
她已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下,还要这样被它玩弄!
然而,月实在太渴望高潮了。
那被反复地勾起又压下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身体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彻底地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已经顾不上一切了,顾不上阳那痛苦的目光,顾不上自己被撕碎的尊严。
“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月含糊不清地道歉着,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