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颤抖,连带着固定她的肉壶触手也微微晃动。
仿佛是听到了月那极度的哀求声,那根阴蒂触手才姗姗来迟地重新出现。
它没有再次去贴近月的花瓣,而是缓缓地,调皮地,游到了月的面前。
那些密密麻麻、柔软的小肉瘤在昏暗的洞窟里依稀可见,闪烁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月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遍布柔软小肉瘤的触手,她的内心里瞬间升腾起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眼睛因为绝望和欲求而显得格外明亮,她想要,她极度想要那根触手能够再次去狠狠地摩擦她的下面,狠狠地去满足她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阳被迫看着月这幅模样,看着她那赤裸裸的渴望和哀求,他的心仿佛被揉碎了。
他看到月眼中那强烈的欲念,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唤醒月,但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也发不出来。
然而,那根阴蒂触手却仿佛故意要折磨月一般。
它没有立刻满足月那火热的渴望。
而是缓缓地,轻轻地,游到了月的脸颊旁边,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那稚嫩的肌肤上轻轻地、调皮地拍了拍,就像是在逗弄一只撒娇的小猫。
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僵住了,不知道这魔物又要玩什么把戏。
拍完后,那触手就没了动作,只是静静地悬停在月的脸颊旁边,那些湿润的小肉瘤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月做出新的反应,等待着她更进一步的沉沦,等待着她主动去寻求那份难以避免的屈辱和快感。
月看着眼前那根遍布柔软小肉瘤的阴蒂触手,它静静地悬停着,那些湿润小肉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一股强烈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她知道,如果她要想让这根触手再摩擦她的花瓣和豆豆,她就必须要亲口说出来,用最羞耻、最下流的语气来恳求它。
这个念头比刀子更锋利,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可阳就在一旁,清醒地,痛苦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男朋友,她爱着的男人,被魔物束缚着,被迫目睹她遭受的这一切。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羞耻的话语?
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月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流进了嘴里,带着一丝腥甜。
她能勉强做到的,就只有重复那三个字:“求求你……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度的哀求和颤抖。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几个字,希望这魔物能发发慈悲,放过她。
然而,肆却不为所动。
它那庞大的核心只是轻轻地蠕动了一下,那根阴蒂触手依然静静地悬停在她的脸颊旁边,没有丝毫动作。
它似乎在告诉月:这远远不够,它不满意。
它一定要听到月毫无尊严的恳求,一定要让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言语。
月感到身体内部的燥动变得越来越强烈,那股被吊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下身那难以忍受的痒意和酥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志在强大的生理需求面前摇摇欲坠,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那份羞耻的要求。
她绝望地看向阳,阳的脸上满是痛苦,双眼紧闭,仿佛不忍再看。
月感到胸口一阵钝痛,愧疚和屈辱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着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对不起……对不起,阳……”月泣不成声地低语着,这一次的道歉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切,更痛苦。
她闭上眼睛,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