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官曦的肉穴一阵死命紧箍,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毫无规律的猛烈收缩放松。
龟头被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泉狠狠浇灌,洛平不再强行忍耐,将那算不得丰沛的阳精尽数倾注进上官曦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上官曦的双腿如蔓藤般死死盘在洛平的腰臀上,不肯泄露半点缝隙。
良久,洛平微微撑起身,凝视着佳人那满足又透着几分迷离的娇颜,这才缓缓将疲软的阳具拔出。
“我不想去洗了……就让郎君的东西留在里面吧。”上官曦声若蚊蝇,羞怯地提议。
“依你。”洛平扯过锦被将两人盖好,把她揽入怀中。上官曦那洋溢着幸福的俏脸,温顺地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小娘子这般欢喜吗?”洛平轻笑着抚弄她的长发。
“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要能挨着郎君,心里便觉得无比踏实、满足。”上官曦带着娇羞的笑意,像只温顺的猫儿般在他胸前蹭了蹭。
“那往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这是郎君说的,我也一样,谁都不许反悔。”
“自然绝不反悔。”
屋内弥漫着甜蜜静谧的气息,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同频,静静享受着这此生初次品尝的依偎与幸福。
“郎君……还要吗?”上官曦忽地轻咬樱唇,娇羞询问。
洛平心底暗暗叫苦,赶忙寻了个由头搪塞:“后续保不准还有正事。小娘子且歇着,下次我定好好补偿满足你。”
“好呀,郎君。”上官曦并未起疑,乖巧应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道:“郎君方才……可是觉得十分吃力?”
“……哪有此事?”
“我偶尔瞥见郎君的神色,似是咬紧牙关,额上还有青筋凸起,我还以为——”
“小娘子莫要胡思乱想,定是你快活得迷糊了,眼花看错。”洛平嘴硬道。
“是吗?……不过郎君初次涉猎,已是极为厉害了。与郎君交合时,我这身子酸软得更甚,体会到的快意也更足。”
“哦?”洛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是跟杨财志相比吗?”
上官曦瞬间陷入沉默。洛平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暗骂自己愚蠢,怎就偏偏提了这茬!
他急忙改口致歉:“对不住,小娘子。都怪郎君这张破嘴,我不该——”
“嗯。”上官曦只是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
洛平愣住了,只听她继续柔声说道:“既然郎君都不嫌弃我这污浊之身,我又怎能故作矜持清高?郎君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莫要让你我交心之时,留下什么解不开的芥蒂。”
洛平听得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嗓音温柔:“我明白……我都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只要你。”
一阵难挨的沉默后,洛平终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和他做……觉得舒服吗?”
上官曦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舒服。”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闷锤,砸得洛平心底泛起阵阵苦涩酸楚,很快又是奇怪的兴奋涌上来:“也是,我都瞧见小娘子当时泄身了,喷出的水儿可着实不少呢。”
上官曦原以为洛平定会大发雷霆,见他语气这般轻松随意,此刻竟奇迹般地放下了悬着的心。
她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郎君坏死了……怎拿这等羞人事来打趣人家……我自己也不知怎的就那般了……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