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的视线扫过那根尺寸平平、甚至略显纤细的粉红阳具时,心头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怪异的违和感。
“如何?”洛平紧张得连呼吸都滞住了,下意识缩了缩腰胯。
“郎君的身子很是精悍。”上官曦面庞浮现一抹温柔娇软的浅笑。
她探出柔滑的玉手,顺着那分明的腹肌一路缓缓抚下,掠过稀疏的阴毛,带着几分紧张与激动,轻轻握住了那根阳具。
“很……很硬……”
那惊人的硬度令上官曦微感讶异。
只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先前杨财志那根骇人粗物的模样,心底深处不可抑止地划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失落。
心绪复杂不甘的洛平感慨道:“小娘子的手也生得柔嫩。”
随后,上官曦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锦褥,双腿大张,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洛平跪伏在满溢着花蜜的阴穴前,握着龟头抵在那紧致的洞口,蓄势待发。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上官曦忽地颤声确认。
“自然,我可是立过誓的。”
“那……郎君快些进来吧。”即便满心忐忑,她终究还是对这真正的云雨之欢充满渴盼。
洛平沉下腰,缓缓向前挺进。
谁知,龟头刚勉强挤入那紧仄滚烫的湿软肉洞,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窜后脑。
他暗道不妙,动作戛然而止。
“怎……怎么了?”上官曦不解地转过头,满眼关切。
洛平神色颇为尴尬,赶忙掩饰道:“无事,就是稍作调整。”
他赶忙依照娘亲传授的法子,将精关死死封住,这才稳住心神,继续一寸寸地向内开拓。
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洛平却悲哀地发现,龟头前方依旧显得空旷,那条花道深处还有好长一截未能填满。
“郎君~全都进来了吗?”
“是……是啊,你感觉如何?”
“倒不像初次那般撕裂般作痛,觉得……很契合呢。”
上官曦嘴上这般说着,可身子却诚实地反馈着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将下体迎向洛平。直到两人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才难耐地催促道:“郎君,可以动了……”
洛平收敛心神,开始认真地抽送起来。
好在他自幼习剑练体,体魄远超常人,加之娘亲曾指点过些许房中术。不到半刻钟,便将身下的佳人肏弄得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嗯……啊啊……郎君好厉害……太快了……好快……”
洛平在一片泥泞中疯狂进出,左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则揉搓着那颗敏感肉豆。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响亮淫靡。
“小娘子……你的叫声真真好听……”洛平粗重地喘息着。显然,这番高强度的耕耘对他而言也并非易事。
“嗯嗯嗯……啊……别总顶那处……好酸……受不住了……”
洛平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朝着那处敏感点捣去。
他的忍耐已达极限,封锁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让怀中的小娘子攀上一次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