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不是采补——采补是夺人的,而她此刻是在“贪”,贪主人亲自喂下来的那股火。
她的小穴一阵阵抽搐,欲气自她周身涌出,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主人……”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声音又软又急,“再来……妾身还要……”
“贪得很。”琅翎道,又渡了一缕火进去。
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体内的道基,在这本源欲火的冲刷下,一层层地松动了。
那欲气与欲火交融,涨到了极致,可她偏偏迟迟不能破——那道坎卡了她好些时日,怎么冲也冲不过去。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主人……妾身……为什么……”
“别急。”琅翎道,“你压得太紧了。”
这话,像是一句点拨。
云曦一颤。
她这些日子,确实是压得太紧了。
她要顾着正宫的体面,要顾着苏璃与苏瑶,要顾着主人的谋划,事事都端着,连自己的道体都收着。
可她的道,本就是“情动如潮”——潮水要涨,她偏要按着不让它涨。
她忽然松开手。
那压了许久的情潮,轰然决堤。
她周身的气机冲天而起,密室里的灯火被那气机一冲,齐齐暗了一瞬。她体内那一层卡了许久的桎梏,“咔”地一声,裂了。
而就在那桎梏裂开的一瞬——
一缕极淡的、银白的光,自她丹田深处浮了起来。
那光只在密室里亮了一瞬,便被她周身翻涌的欲气重新盖了回去。可那一瞬,琅翎看得清清楚楚。
一缕银白,清冷,静,像夜里落在水面上的月色。
他怔了一下。
他见过的气息不算少了,可这一缕,他说不上来是什么路数——不属五行,不比欲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说不出的净,跟云曦此刻翻涌的欲潮放在一处,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他没点破。只把那一瞬记在心里。
云曦自己却没察觉到。她只觉得那冲破桎梏的一瞬,周身畅快得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的枷锁。
“破了……”她睁开眼,眼底还浮着一层水光,可她周身的气息已与方才判若两人,“主人,妾身破了……”
炼虚。
成。
云曦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疑惑地怔了怔。
她总觉得自己体内,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凉凉的、静静的,落在她翻涌的欲气之上,一碰即散,散了又聚。
“怎么了?”琅翎问。
“妾身也说不上来。”云曦蹙着眉,半晌,摇了摇头,“许是……欲气太盛,生了些旁的。”
琅翎没有追问。
他伸手,把她鬓边的湿发拢到耳后:“曦儿,你这破镜,来得不算迟。”
“主人?”
“寻常修士破炼虚这一关,穷尽一生也未必迈得过去。”琅翎道,“有人磨了几十年,有人磨了一辈子,最后还是死在坎上。你今晚这一破,不是磨出来的——是松出来的。体内那层桎梏一松,气机便冲破了。”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看着,倒不像是寻常的炼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