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悬于云海之上,为青冥洲第一仙门。
琅翎一行,是趁夜归来的。
没有惊动任何人。
那艘毫不起眼的小飞舟破开护山大阵,无声无息地落进后山那处隐秘洞府。
云曦先下得舟来,回身去扶苏璃。
苏璃一手搀着妹妹,一手扶着云曦的手,慢慢踏下船板——走不得远路,一路都靠姐姐半扶半架着。
“这,便是衍天宗了?”苏璃仰起脸,望着云雾缭绕间若隐若现的琼楼玉宇,声音里掩不住一丝敬畏。
“是。”云曦轻声道,“往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苏璃没有说话,只把妹妹的胳膊又往上托了托。
洞府深处,早有二人候着。
当先一人,一袭金红凤袍,头簪金凤,眉目间尽是久居高位养出的雍容威仪,正是衍天宗宗主凤九霄。
她身后半步,立着一名冷艳女剑修,外罩玄青剑袍,面如寒霜,正是首席大弟子沈清雨。
“主人。”凤九霄抢先一步,盈盈下拜,“您,终于回来了。”
沈清雨没有说话,只凝眸深望琅翎。那双眼睛冷得惊人,可那冷冽之下,却藏着一丝灼热的、压抑到极致的偏执。
琅翎微微颔首,目光在二女身上掠过:“宗内,可还安分?”
“表面安分。”凤九霄低声道,“只是魔门那边动静愈发大了,两位老祖宗,已起了疑。”
“不急。”琅翎淡淡道,“先办正事。”
他说着,目光落在沈清雨身上:“剑,养得如何了?”
沈清雨浑身一震,那张清冷的脸,终于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
“回主人,”她低声道,声音竟微微发颤,“黑剑已在妾身穴中孕养圆满,凰奴姐姐那里,也替主人淬过火——只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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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后山密室。
沈清雨跪在琅翎面前,一件件褪去那身玄青剑袍,又解下连体的黑蟒皮衣。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被束乳枷勒出几道红痕,两颗奶头又黑又粗,如熟透的果子。
“主人。”她仰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臣服,“请主人,取剑。”
琅翎望向云曦。
云曦会意,上前蹲下,两根玉指探入沈清雨的牝穴。
“咕啾——”
一声腻响。云曦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终是捏住一个冰凉坚硬之物,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那是一柄剑。
黑煞剑。
剑身乌黑,却泛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暗光。
它在沈清雨穴中孕养了不知多少日夜,吸足了她的淫水、她的煞气、她的欲火,此刻一经出鞘,整间密室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好剑。”琅翎接过黑煞剑,指尖抚过剑身,那剑竟“嗡”地一声,剧烈震颤,似在回应他。
“清雨,你可知道,一柄剑,最要紧的是什么?”
沈清雨跪在阵心,没有答。
“是它从不问。”琅翎道,“它不问落在谁身上、不问那人是不是旧识、不问自己该不该沾这份血。它只问一件事——出鞘,还是不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