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楚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盛的酥麻与暖意。
苏璃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她开始无意识地唤他:“先生……先生……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他问,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地挺入。
“我好像……要去了……”她哭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生……我要……我要——”
“要什么?”
苏璃睁开眼,望着他那双映着灯光的眼睛。
那极致的欢愉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终于敢说出口的爱意,在她胸腔里轰然炸开——她再也压不住了,她仰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喊了出来:
“我喜欢!”
“先生——我喜欢你!”
“我苏璃喜欢琅翎!我喜欢姐姐!我喜欢——我还活着!”
那喊声又哭又笑,响彻了整间屋子,仿佛要把她这二十多年咽进肚里的所有心事,一次全喊出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剧烈痉挛着,在他怀里泄了个痛快,泪水和涎水混在一处,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
琅翎被她搂得死紧,也被她那一声喊喊得心头一热。
他不再忍着,抵着她最深处,将滚烫的欲精尽数送入——那木行本源与他的混沌气息,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圆满。
苏璃在他怀里瘫软下去,喘着,笑着,哭着。
她觉得自己像死过一回,又像活过一回——那半死的、冰凉了许久的身子,此刻竟暖得像泡在温水里。
“先生……”她哑着嗓子,声音又软又糯,“我说出来了……我终于说出来了……”
“嗯。”琅翎吻着她的发顶,“我听见了。”
“我欢喜你……”她靠在他怀里,声音渐渐小下去,带着一点睡意,“欢喜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就什么都别想。”琅翎道,把她搂紧,“往后,有我。”
苏璃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她睡着前,嘴角还挂着一抹收不拢的笑——那是她这许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十日后,车马离了木灵城,朝北而行。
苏璃坐在车中,回望那渐渐远去的故城——父亲没了,家散了,可她没有哭。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一手牵着云曦,一手被琅翎握着,指尖都是温热的。
她忽然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踏实过。
“璃儿。”琅翎忽然开口。
“嗯?”
“衍天宗,也是你的家了。”他道,没有回头,“回了家,便好生养着。往后的日子,还长。”
苏璃怔了怔,随即笑了。她望着车窗外渐亮的天光,轻声应道:“好。”
马车辘辘北行。
琅翎闭目调息,炼化着体内新成的木行——他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安顿这对姐妹,如何再把五行推进一步。
他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青冥洲的云海之下,一张针对衍天的网,正在一寸一寸地收拢。
而车中那个白发少女,正靠着云曦的肩,睡得香甜。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春光里,身后有人唤她——
“璃儿。”
她回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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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快把自己榨干了,看官们对这段纯爱还喜欢吗?我真的花了很多巧思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