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料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剑尖悬在尸体上方,忽然,一滴血。
不知是颈间渗出的,还是方才绞杀时溅上的,正沿着乌黑的剑锋缓缓滑落,颤巍巍地悬在剑尖,凝成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
月光下,那滴血红得惊心。
沈清雨的呼吸,停了一瞬。心口那团黑气疯了似的翻涌起来。
喝……
她缓缓抬起剑,把剑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尖,卷上那颗血珠。
血入喉的一瞬,她浑身一颤。
那滴血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腥甜里带着铁锈,又裹着一丝属于魔修的阴煞之气,顺着舌根窜上后脑,再沿着脊椎一路劈下去。
紧接着是浑身的过电——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脚趾在高跟里蜷缩起来,腰眼发软,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轻颤。
束乳枷随着她这阵颤抖,又狠狠一夹。
“呃……”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奶头在枷缝里疯狂胀大、挺立,几乎要把那副束乳枷生生顶开,奶水顺着乳孔一滴一滴往外渗,浸透了剑袍前襟。
“……不够。”她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餍足,“这口血,比杀人更甜。”
杀人带来的,是掌控、是碾碎、是居高临下看着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
可舔血不一样——舔血是吞。
她把这缕残存的血煞吞进腹中,喂给那颗嗷嗷待哺的魔剑心,看着它在胸腔里贪婪地跳动、膨胀,发出一声声满足而饥渴的嘶鸣。
“周执事。”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双至死都瞪得滚圆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你死得不冤。你那条命,喂饱了我一夜。”
她伸出手指,抹过唇角那一点残红,放进嘴里,吮了吮。
“就是不知道……你那上家,尝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甜。”
杀欲、乳涨、枷紧、血甜——四重快感搅在一起,几乎把她当场掀翻。
她猛地咬住下唇,双腿无意识地并紧,玄青剑袍下那具被蟒皮衣紧裹的身子,正泛起一阵阵要命的潮红。
牝穴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皮衣的裆部都黏在了腿根上。
“……呼……”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
太危险了。
这具身体,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
她曾经是那个一心问剑的沈清雨,剑心无瑕,视七情六欲为浮云。
可现在,一滴血就能让她颤成这样,一缕煞气就能让她欲罢不能。
痛感是快感,杀意是快感,就连这剑尖上的一抹腥甜、枷锁里的一寸胀痛,都能化作滔天的欲浪。
她睁开眼,眼底有猩红一闪而逝——血瞳。
她立刻闭目,默运术法,将那抹血色重新压回瞳孔深处,恢复成清冷的黑。
不能让人看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直起身,像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餍足里醒来,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慵懒的迷离。
她并了并腿,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却不敢去碰胸前——那两颗奶头还硬挺着,一碰就疼,一疼就想喷。
她没空去管这些。
剑尖一挑,她熟练地割开周执事的衣襟。几块下品灵石、一枚弟子令牌、一叠早已失效的传送符,最后,她摸到那件要紧的东西——
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两指宽,通体冰凉,触手便有一股细微的阴煞之气。正面刻着一只半睁的鬼眼纹路,正是血海魔宗的密讯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