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的真实,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毫无防备的意识上!
沈凌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
瞳孔紧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嘴巴张大,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认知的彻底粉碎,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嗬嗬的、漏气般的嘶声!
她看到了!她真正看到了!
但,就在这一秒钟结束的刹那。
“嘀。”
滤镜,重新启动。
冰冷实验室变回昏暗教具室。
满地狼藉变成“不小心碰倒的杂物”。
身上的伤痕“淡去”。
而眼前那个令人恐惧的黑色巨汉,再次变回了她温柔、英俊,此刻脸上带着满足和宠溺笑容的——
“老公”任先。
前一秒的恐怖真相,与后一秒的“温柔现实”,在沈凌脆弱、混乱、早已被彻底改写的神经回路中,发生了剧烈的、毁灭性的对冲。
“砰!”
仿佛是脑海里某根一直紧绷的、维持着“正常”认知的弦,彻底、干脆地崩断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没有质问。
在长达三秒的、呆滞的、空洞的凝视之后……
沈凌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
那笑容起初是僵硬的,扭曲的,如同坏掉的玩偶。
但很快,它变得生动起来,灿烂起来,最后,定格为一个如获至宝的、异常明亮的、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
“老公……”她嘶哑地、却充满狂热地呢喃出声,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了上去!
她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德里克(在她眼中是任先)高大(滤镜)的身躯,将自己赤裸的、布满伤痕和精液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脸颊眷恋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眼泪汹涌而出,却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是你……是你……都是你……”她语无伦次地哭笑着,手臂箍得死紧,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老公……好厉害……好棒……把我……全都给你了……全都给你了……”
她仰起脸,笑容明媚而痴狂,眼神涣散却执着地锁定着德里克(任先滤镜)的脸,轻声地、却带着一种毁灭后的绝对虔诚,说道:
“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老公……就在这里……在学校里……怀上你的孩子……”
德里克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曾经清冷孤高、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母畜般乞求着受孕的女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实验成功的满意。
镜子里,映照出这诡异而惊悚的一幕:一个肌肉贲张的黑人巨汉,被一个赤裸的、满身狼藉却笑容灿烂的东方女性,如同抓住救世主般死死抱住。
女性的脸上,是彻底的、献祭般的痴迷与幸福。
她作为“沈老师”的人格,那维系了二十多年的理性和尊严,在这场发生在生化实验室的、高温而暴力的“教学”中,终于被彻底地、壮丽地吞噬殆尽,化为了燃烧的灰烬,和乞求受孕的、最原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