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进入下一阶段。
地点从公共的、象征知识与理性的校园,转移到了最私密的、象征家庭与亲密的主卧。
这间属于沈凌和任先(至少名义上如此)的卧室,曾是他们婚姻初期温情脉脉的见证。
浅米色的墙纸,柔软的羊绒地毯,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洁净的浅灰色床单,床头挂着一张两人在校园樱花树下温和微笑的合照——典型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温馨卧室。
此刻,这温馨被彻底亵渎。
沈凌穿着一条柔软的米白色真丝睡裙,躺在大床的中心。
那条睡裙是她最喜欢的款式,设计简约,剪裁流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柔和的曲线。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泛着沐浴后潮湿的光泽。
脸颊上还带着实验室高潮后的潮红余韵,眼神是半梦半醒的迷离。
眼膜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异样的蓝光。
她的身体内部,因为之前的“受孕祈愿”而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悸动,以及对“丈夫”那“意外”强壮和热情的甜蜜回味。
她以为,接下来是夫妻间温存的夜话和缠绵。
床尾,任先跪在那里。
他的双手被一种特制的、带有磁吸功能的束带紧紧固定在床头两侧冰冷的金属栏杆上,膝盖被迫抵在坚硬的实木床尾板上。
最残酷的是,他的眼皮,被两枚小巧的、冰凉金属质感的撑开器,强行、固定地撑开,让他无法眨眼,无法闭目。
他的眼药水早已干涸,眼球布满血丝,干涩、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眼角细小的纹路滑落,滴落在他颤抖的嘴唇和下巴上。
他被迫直视。
直视那张他亲手挑选、亲手抚摸过的婚床。
直视床上那具他深爱、却正在被恶魔觊觎和享用的妻子的身体。
直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他的牙齿死死咬住,牙龈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压抑的嗬嗬声,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和无力而剧烈地颤抖。
但他无法移动分毫,无法发出任何有效的呐喊,只能像一个人形雕塑,一个活体监视器,被迫记录这一切暴行。
德里克站在床边,如同一位即将登台的、掌控一切的导演。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夸张的、充满力量感的阴影。
他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流动着复杂的数据流和波形图。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一个几乎听不见的、短促的电子音,在沈凌的耳膜深处响起。
[系统后台指令确认]
[目标:沈凌]
[感官调试:启动]
[视觉信号处理单元:延迟渲染模式]
[延迟时间设定:10。00seconds]
[触觉痛觉温觉信号:实时同步]
[其余附属感官:轻度延迟(3-5s)]
[指令执行]
设定完成。
德里克将平板随手丢在地毯上,然后,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