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喝你的,我摸我的。”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到第二碗见底,祁烟才把碗放下。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在查玉杯的事,对吧?”
林野没否认。
他也不问她怎么知道的。
天枢局要连这个都不知道,就不叫天枢局了。
他这些日子跟天枢局打交道,学的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别小看他们的耳朵。
他只是反问:“你是来拦我的?”
“查到这里就够你死了。”祁烟的声音平平的,“城外已经有人打听那只杯子了。昨儿个,有两个人在南城门的茶棚里坐了半日,挨个问摊主,有没有人拿过一只青白玉杯来问价。”她手上转着那只酒碗,“打听的人不急,急的是你。你一出茶行的门,就有人跟上了。”
林野把她按到膝头坐着。
祁烟跨坐他腿上、双足落地,手里转着酒碗、公事腔说查到这里就够你死了,底下他隔着裤揉她腿根。
她嘶了一声、话头没断。
“你……”她由他揉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揉就揉……别打断我说话……”
“不打断。”林野隔着裤揉着她的腿根,“你说你的,我揉我的。”他揉着揉着,又低头,隔着便装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祁烟嗯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压成一声冷哼:“你……你属狗的?”
“属狗的。”林野由她骂着,又咬了一口,“专咬不听话的探子。”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住,由他咬着,公事腔却照说,“查到这里就够你死了……城外已经有人打听那只杯子了……”她说着,声音被他揉得发颤,话却没断。
“那两个人,长什么样?”林野问。
“那你怎么没报上去?”林野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报上去,今儿夜里来你院子的,就不是我了。”她这话说得轻,落得重。
林野听懂了。
她没说的是:报上去,今夜来的就是杀他的人。
这些年他见过不少场面,可头一回觉得,自己这条命,已经被人摆上了案板。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比方才稳了些:“那两个人,长什么样?”
“一个左手虎口有茧,是拿刀的。一个鞋底沾着黄泥,是远道来的。”她掰着指头数,“脸没看清,脚记住了。脚这东西,比脸老实。”
她跨坐他腿上时,一只便鞋被他褪下。
他握着她那只练武的脚揉脚心、含脚趾。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公事腔照说:“……一个左手虎口有茧,是拿刀的……一个鞋底沾着黄泥,是远道来的……”一问一答在脚心发痒里照常进行。
“嗯……”她被他含着脚趾,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我说正事呢……”
“你说你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我含我的。”他舔着,她由他舔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公事腔却照说。
“……你。”她喘了口气,把话说完,“那两个人……昨儿在南城门的茶棚里……坐了半日……”她报完,又补了一句,“你、你放下我的脚……我、我脚心痒……”
“痒就对了。”林野放下她的脚,“你痒着,说的才是真话。”
“你……”她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没接话。她由他搂着,又喝了一口酒,才把那口气喘匀。
“你这人……”她放下酒碗,声音都软了,“说事就说事……手、手老不老实……”
“手老实了,事就说不利索。”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说你的,我摸我的,两不耽误。”
“……”祁烟由他揉着,脸上红着,公事腔却还撑着,“你、你摸归摸……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你听清了没有……”
“听清了。”林野说,“一个左手虎口有茧,是拿刀的。一个鞋底沾着黄泥,是远道来的。”
“……记着了。”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又由他揉着,半晌才说,“你倒……记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