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谁的刀,杀谁的人,字上没说。
可有人把这行字送到他眼前,说明在写字的人眼里,他林野,是一把能用的刀。
“这帖子,是内侍送来的。”林野说,“内侍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也不都是一条心。”祁渊说,“这行字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演武那日,你照常去,照常看。”
林野点头:“我记住了。”
祁渊看着他,顿了顿:“若场上真出了事,你只当没看见。”
林野没有答。祁渊也没有等他答。他转身出了院门,这回,车声是真的远了。夜里,林野把那张帖子摆在桌上,就着灯,看那行小字。
阿蛮蹲在桌边,把刀靠着桌腿放了,看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先生,这字,写的什么?”
“写的是,有人要借刀杀人。”
阿蛮想了想:“借谁的刀?”
“不知道。”林野说,“字上没说。”
“那怎么办?”阿蛮问。
“怎么办。”林野把帖子翻了个面,“去看了才知道。”他说着,把阿蛮从桌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还盯着那帖子,“先生,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想这个,不耽误想你。”林野揉着她的奶尖,“你方才被肏了一顿,这会儿腿还软吧?”
“你……”阿蛮脸上红了一瞬,由他揉着,半晌才嘟囔一句,“软。可该守的夜,还得守。”
“守。”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把她放下去,“守完夜,明天跟我去猎场。”
灯是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帖子的红纸在灯下泛着暗光,那行小字像一道细痕,横在纸背上。
写这行字的人,手很稳,心很急。
手稳的人字才不乱,心急的人才会把话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林野看了半晌,心想这行字与其说是写给他的,不如说是写给他背后那个人的。
阿蛮挨到井台边,抱着刀,看了他好一阵:“先生,去吗?”
林野半晌没说话。
他想了很久。
去,就是踏进御前的浑水;不去,帖子上的名字已经圈定了,躲也躲不开。
他在江宁的时候,只想开一间茶肆,每天端茶倒水,晒晒太阳。
他想起江宁的柜台,想起那些熟客,想起柜台后面那口总也擦不完的茶壶。
那些日子,离他已经很远了。
可这世上的事,从来不问他愿不愿意。
他想着想着,手已经伸过去,把阿蛮从井台边拉到身前。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搂着,被他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子。
她蹲在他身前,由他揉着,小声问:“先生,想好了?”
“想好了。”林野揉着她的奶尖,“去。”
“去就去。”阿蛮由他揉着,被他揉得声音软了些,“那我明儿跟你一块儿去。”
“你去干什么?”
“守着你。”阿蛮说,“御前的场子,刀剑无眼。我守着你,谁也别想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