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冲她摆了摆手。
送她出院门,一路搂着走,手探进她裙里揉臀,指头隔着裤布按她后穴。
刘绾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嘴上照常呛:“明儿演武,你可别在席上按我肚子,我报不了价。”
“不按肚子。”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门框,“按别处。”
“你……”刘绾被他揉得声音都颤了,扶着门框,由他揉了两下,才把他手抽出来,把裙子理平,“行了行了,送到这儿就行了。”
“送到这儿。”林野收回手,看着她上了车,“明儿见。”
“明儿见。”刘绾钻进马车,撩开车帘,又回头看他一眼,脸上还红着,嘴上却不饶人,“多带耳朵,少带嘴。耳朵带着,嘴留着说给我听。”
“说给你听?”林野笑了,“那得看你出多少价。”
“你欠我六文,够说六句。”刘绾放下车帘,马车走了。
院门合上,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刘绾走后,林野把帖子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帖子正面朝上,红得扎眼。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帖子翻了个面。
帖子背面,用细笔写着一行小字。
字很小,笔锋收得急,像是蘸了墨,趁人不备一笔写完的:“演武场上,有人要借刀杀人。”墨色发亮,还没干透多久,写的人走了不到半天。
林野的眉头一跳。
他盯着那行字,又把帖子翻回正面。
正面是端端正正的官样文章,背面是这一行来路不明的小字。
一张帖子,两个世界。
他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这帖子是有人故意递进来的?”他喃喃出声。
阿蛮凑近一步:“先生,你跟谁说话?”
林野没有答。
他握着帖子,站在原地,把今天的事一件一件摆开:内侍送帖,御笔圈名,祁渊的话,刘绾的话。
这些都在明处。
背面的字,在暗处。
写字的不是宫里的人,可字却落在了宫里的帖子上。
光是这一条,就够他琢磨半宿。
门响了。祁渊去而复返。他进门,看见林野手里的帖子,又看了看林野的脸色,没有问,只伸出了手。
林野把帖子递过去。祁渊接过来,翻到背面,就着天光看了半晌。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没有动。
“帖子是真的。但这行字,不是宫里写的。”祁渊把帖子合上,递还给林野。
“你怎么知道?”
“宫里的帖子,用纸、用墨、用印,都有定例。”祁渊说,“这行字笔锋收得急,墨色比帖上的印墨新,笔画里还带着一点滞,是帖纸没干透就落笔的。是帖子出了宫门之后,有人补写上去的。”
林野问:“写这行字的人,想干什么?”
“要么提醒你,要么拿你当刀。”祁渊的语气很平,“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有人当场出事,御前问罪,场上的、场下的,都脱不了干系。写这行字的人,是怕你看不明白,还是怕你看得太明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说,这行字是提醒,还是刀?”林野问。
祁渊没有立刻答。“这得看,演武那天,场上出不出事。”
林野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借刀杀人。